。”卡普拉拉說。
“但是……”
“你把他昨天說的話完整地跟我說一遍。”卡普拉拉說。
喬治安娜老實地把密爾說的話重複了。
“看來這位‘議員’可能就是阿伯丁伯爵了。”卡普拉拉說“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失憶了?”
“您‘失憶’地真是時候!”
“波拿巴閣下對美國的政策真是草率,這次他發兵是要攻打美國嗎?”
“這我不清楚,我不過問他在馬爾梅鬆處理的事。”
“那他在大特裏亞農宮處理的事務呢?”
“我不是正在和你談嗎?”
卡普拉拉微笑著“為什麽你那麽關心修女?”
“利昂對女孩很溫柔,你們男孩子的糾紛可以自己處理,但有些事必須要做了。”喬治安娜說“我有10萬個乞丐兵需要人照料,還有醫院需要人管理,我再找些寡婦向修女們學習護理,這樣她們有謀生的技能,士兵也有人照顧了。”
“你不怕寡婦最後和士兵好了?”
“我不在乎。”她麵無表情地說“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做第二夫人,我是反對一夫多妻製的,父親。”
“我想,我明白為什麽波拿巴閣下要力排眾議,必須今年就修那條運河了。”卡普拉拉說“那對你們來說就是婚禮,對嗎?”
“我不會同時嫁給兩個人,請不要那麽說,議會和他之間的矛盾是君主立憲,他們隻是借題發揮而已。”
“你知道為什麽瑪麗·安托瓦內特最終會變成赤字皇後嗎?”卡普拉拉說。
她沒有回答卡普拉拉的問題。
“利昂是那種你越是對他說不,他越是不肯放棄的人……我的天。”她頭痛得說。
“雅各賓派實行的是獨裁製,而不是君主製,你知道這二者之間的區別嗎?”卡普拉拉問。
“算是有點明白。”喬治安娜說。
“區別是什麽?”
比如阿不思·鄧布利多,他所領導的鳳凰社就是個獨裁組織,隻是他放任絕大多數人商議討論,卻對使用西弗勒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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