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侖不要繼續製裁美國,問題是這事她哪裏說得動?
難怪約瑟芬總是說死,喬治安娜想活下去,不是她怕死,而是她不想輸給那個科西嘉怪物。
還有什麽比愚弄這個憤世嫉俗,甚少接觸女性的波拿巴更容易的事呢?可是這個沉默的靈魂深處蘊藏著一座火山,她掉進陷阱裏去了。
戰神、魔王、冥王,不論是什麽稱呼,他就是這種存在。
她想透過他的盔甲,窺探他的內心深處,結果她自己反而成了俘虜。
在真正天才麵前,她的智慧根本不堪一擊,她輸得心服口服。
“這就是我想要的!”波拿巴忽然用法語說。
“蠢貨。”她嘀咕著,她知道這句話是他說給自己聽的。
一個國家領袖不該失去清醒的頭腦,他不怕有流言說他是為了一個英國女人出賣法國的利益?
叛國罪是要上斷頭台的,出身高貴的路易十六都沒躲得掉,何況是普通人出身的拿破侖·波拿巴。
動腦子是一件很苦的事,她忽然不想動腦子了。
她憑著本能打開了門,到了隔壁房間,衝進了他的懷裏,一種怪異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就像是躲進了一個堡壘裏,有充足的食物、淡水、守衛,她可以在這裏放心大膽地睡一覺。
一個麻瓜居然讓她升起了對強者的敬仰之心,或許艾琳·普林斯也是因此而愛上托比亞·斯內普的。
“你喜歡他嗎?”萊蒂齊亞問。
“是的。”她點頭說。
“你的丈夫怎麽辦?”萊蒂齊亞問。
“他死了。”喬治安娜心痛地說“我需要幻覺才能挺過那段時間。”
“我和你一樣,有時我也會以為夏爾的鬼魂在附近。”萊蒂齊亞疲憊地說“我這個兒子一點都不像他爸爸。”
她柔若無骨地攀附在科西嘉矮子的身邊。
她不過是萬千愚蠢女人之中的一個罷了,哈托爾交給她的任務失敗了。
她沒把拿破侖給吸引走,反而自己留在了這個世界裏。
“我聽說你想修運河?”萊蒂齊亞說。
“是的。”
“我這裏有800萬法郎,是他給我的,這筆錢算是我捐的吧。”
“謝謝你,媽媽。”利昂張開雙臂擁抱了自己的母親。
這一幕讓喬治安娜想起了土倫之戰,當時拿破侖自己也缺少支持,結果將母親接到了前線。
“我在和她說話,你謝我幹什麽?”萊蒂齊亞冷冰冰地看著喬治安娜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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