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開始對自己之前在文森城堡說的話感到後悔了。
他一開始挺高興的,後來變成了現在這樣,下車的時候他扶了她一下,動作特別輕柔,讓她想象不出這樣的人是怎麽壓服那些男兵的。
他那麽溫順,以至於她產生了一種罪惡感,當天晚上她主動到他的房間去了。
她完全掌握了主控權,那個對美國和其他歐洲大國那麽強勢的“弑君者”居然那麽聽話,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喜歡年長的女人或許就是這個原因。
她是斷然不會和年輕女孩一樣以為掌握了他就能為所欲為的,緊接著她就認識到約瑟芬真的是個好女人,她被那些莊園主逼到說死,也沒有趁著這個時候對他說撤銷製裁的話。
他真的很需要女人的溫柔,萊蒂齊亞也有她殘酷的一麵,更別說其他女人了。
她甚至升起了要代替利昂去教訓那些歌劇女明星的想法。
她對鄉下的治理辦法就是如此了,找不到丈夫的農婦們共享一個靈魂不那麽完整的丈夫,至於那些舍棄了自己家園,去城市闖蕩的農夫結婚問題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心不在了,怎麽挽留都留不住,整治了下塞納,洛林地區那些想越境的農民是她新的問題。
法國有什麽不好的,以至於讓他們不顧一切想要逃離?3600萬人口中抽40萬人服兵役,很多人根本就輪不上,最多當個國民衛隊。
她希望那些受了拿破侖恩惠的退伍兵回到了家鄉也能繼續和那些沒有參加過戰爭的民兵一起抵抗破壞他們平靜的人,這樣的生活聽起來挺有英雄氣概的。
“我覺得我想了一個好主意。”她一邊撫摸著拿波裏昂尼的頭發,一邊說道“孟德斯鳩絕對沒有想到我會這麽用他的理論。”
“你是天才。”他輕聲說“我看那本書時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這是投機取巧,就和你第二次遠征意大利時一樣,最終法國還是要實行一夫一妻製,不然教會會很不開心的,蘇丹。”
他好像恢複了一點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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