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敢?”
“公園附近有個古代遺跡,你敢和我去嗎?”
“你把我的腳鐐解開,我需要力量。”
“不!”
“為什麽?”
“我沒玩夠。”
她氣得渾身發顫。
“這是我的另一麵,我喜歡看被人尊重的女人求歡的樣子。”他惡心地說道“等我享受完以後你的腳鐐才會解開。”
她氣得在公園裏就和他拉拉扯扯。
這時候人不多,他也不顧這裏是公共場合,捧著她的臉就接吻,附近的路人看到了都發出驚呼,然後繞開他們走向其他地方。
21世紀的法國街頭,接吻根本不算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更何況法式熱吻本來就是法國人發明的。
她忘我地投入其中,將短暫分別的部分給補上。
這一次她嚐到了橘子的味道。
如果西弗勒斯不來找她,她就要和這個科西嘉人去荒島上去當囚徒了,一邊喝著橘子汁一邊曬太陽,身邊還有免費的英國警衛,多麽輕鬆愜意。
心情好了他們還可以抓魚,烤好了分給那些倒黴分派到這個工作,前程暗淡的英國士兵。
也許他還可以繼續和威爾士親王當筆友,討論親王天主教寡婦,以及那頭母牛一樣妻子的問題,什麽時候亨利八世的血緣才能覺醒?
能送信回英國肯定會讓那些士兵覺得很高興,拿著國家給的薪水度假不是高層才有的事嗎?
“我不在意你失去所有。”在結束了那個吻之後她說“我隻怕你不再愛我。”
他沒有對她的表白回應。
就在她以為自己又成了被他征服的女人之一時,他把一個絨球遞給了她。
她接過了那個絨球,那和他佩劍上的絨球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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