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史密斯與施密特(下)(1/3)

大革命結束之後,很多地區流傳一個預言,受盡蹂躪的歐洲將出現一位王子,他將反抗肆無忌憚威脅我們的矇昧主義和****者,從而成為人道、正義與文化的保護人。


四處流散的保皇黨人又在“王子”前加上了“波旁”兩個字,於是各個與波旁王室沾點血親關係的男性貴族都成了保皇黨人依附的對象。


在英國有孔德·阿托斯,英國人幫著他出現資助刺客和謀反者,1792年在斯特拉斯堡附近的瓦爾萊戰役中,路易斯·安東尼·昂基安公爵率領普魯士的流亡者入侵法國。他後來被趕出了法國領土,一直在法國邊境的巴登生活。


喬治安娜曾跑到參謀那裏要地圖,問了一下貝爾艾蒂巴登在什麽地方,她問得特別坦然,就像她真的不知道昂基安公爵就在那住著似的。


不論是利昂庫爾還是加斯頓·馬丁他們對拿破侖的態度非常謙和,對付那種“火藥味”男人就要用這種態度。夏農運輸公司原本是將貨物從萊茵河運往法國內地的,現在他們的業務被博納福不斷壓縮,例如在東印度公司的陰影下誰還記得別的小船舶公司。


掌握那麽大權力的人卻住在一個這麽破爛的小房子裏,唯一的愛好就是收藏襪子。老粘人不像年輕人那麽喜歡爭,利昂庫爾又是侍奉過國王的貴族,在經曆了一開始拿破侖施加的壓力後馬丁先生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清楚了。


他沒做虧心事,雖然有點越權。


拿破侖將恐懼當做一種管理工具,很少有男人在他麵前能鎮定自若的。就算是女人,如果他真的想要別人為他望而生畏,也沒有人有敢頂撞的。


在回杜伊勒裏宮的路上,利昂坐在喬治安娜對麵的沙發上一言不發。


本來很美好的一天因為一個與暗殺有關的謠言變得無比糟糕。


她沒有急於找話題,她在思考一個問題,剛才她在馬丁先生的辦公室裏她居然將拿破侖和伏地魔聯係到了一起。


她可不想變成貝拉·特裏克斯那樣,而且科西嘉矮子遠不如伏地魔俊美。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你丈夫會成為雙麵間諜?”拿破侖忽然問。


“這是隱私。”她盯著他的眼睛“除非你發誓不將這個秘密說出去。”


“我發誓。”他也認真地說。


“他曾經服侍過一個和你差不多的人,不過那個人是黑巫師,他想要在那個黑巫師麵前爭寵,卻找不到方法,後來有一天他偷聽到了一個預言,這個預言與一個七月底出生的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