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
他在大特裏亞農宮呆了一段時間了,是時候該回馬爾梅鬆,否則“平衡”會被打破的。
在去小客廳的路上她一直在整理思緒,不過這棟仿造安康聖母教堂的圓形建築可沒杜伊勒裏宮長長的走廊,她很快就見到了被拿破侖稱為“教授”的尤利安·烏夫拉爾。
“日安,喬治安娜小姐。”烏夫拉爾用宮廷禮儀向她致敬。
“日安,教授。”她將手抬起來,讓對方行了一個吻手禮。
“請坐吧。”她指著金色的沙發說“你們買的糧食已經運回來了?”
“這正是我想與小姐談的事,不知道您可不可以讓英國皇家海軍網開一麵,放我們的貨船過去。”
她詭異得笑著,這不是在做夢是在做什麽?
“您知道為什麽孟德斯鳩夫人會這麽著急,趕到您的身邊嗎?”烏夫拉爾說“她懂英文。”
喬治安娜看向蘇菲。
“不……”蘇菲慌張地搖頭。
“我能代替您和英國朋友打交道,避免出現和上次一樣冒失的莽撞鬼。”烏夫拉爾平靜地說。
“出去,蘇菲。”
蘇菲含恨看了一眼烏夫拉爾,氣急敗壞地走了。
“是你的主意?”喬治安娜問這位教授。
“是我們的主意。”烏夫拉爾說“第一執政是個很擅長表演的演員,他當時的表現讓你刮目相看了嗎?”
“你們這些臭男人……”
“我不像其他人那麽愛錢。”烏夫拉爾打斷了喬治安娜“我想和加斯頓·馬丁一樣掌握權力,但第一執政對富翁一向沒好感,您能幫幫我嗎?”
“我不想成為杜巴麗夫人。”喬治安娜說“我寧可不碰政治。”
“我以為,您是權力的中介。”烏夫拉爾說“您覺得我沒有那個資格嗎?”
“您擅長製造紛爭,但我希望英國和法國能保持這種友好的關係。”喬治安娜盯著烏夫拉爾說“您讓我很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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