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選擇了真相而非快樂。真相雖然醜陋又肮髒,卻不用和瑪麗·安托瓦內特一樣,夢醒的時候也是她斷頭的日子。住進杜伊勒裏宮不算什麽,留下才是困難的。
“你該回馬爾梅鬆了,利昂。”她用平靜的語氣說“小心你的‘平衡’。”
“典禮結束了我就過去。”他用一種很冷淡的口氣說。
“我有種很糟糕的預感。”她竭力控製自己的語氣,以免讓他覺得不快。
“和你脖子上的項鏈有關?”利昂有些輕浮地笑著“我現在開始明白他的感受了。”
“有危險……你還記得去年聖誕的事嗎?”她急促地呼吸著“不然我們別去了。”
他收起了笑容。
“我想去。”他固執地說。
她沒有任性地說她不想去,讓他遷就她。
請帖都發出去了,不隻是波拿巴家族的人,連外國使節、政府要員以及教會的人都會出席,典禮舉行的位置在狄奧塞(d’orsay)碼頭,碼頭對岸就是杜伊拉裏宮。
烏爾克河那邊配合聖馬丁運河的工程已經開始動工了,他就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多帶點警衛。”她難受地說“還有把劍帶上。”
他歎了口氣,好像失去了就餐的胃口,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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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就此離開,而是走到了她的身邊,將她的頭抱在懷裏。
“酒瓶已經開了,就必須把它幹了,堅強點,公主。”
“你是這麽鼓舞你的士兵的?”
“我告訴他們,4000年的曆史俯瞰著你們。”
“我是不是應該幫你管賬?”她低聲說“今天路易斯和我聊了很多貴婦人管理家務的方法。”
“我有宮廷總管,而且我喜歡親自查賬,這是我的樂趣。”他撫摸著她的頭發“我很擅長數字,我知道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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