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打算將大特裏亞農宮當成科本茨伯爵的城堡嗎?”格蘭尼特問道。
“我們的條件已經說了,你們覺得怎麽樣?”呂西安桀驁不馴得說。
“我們在等國王的命令。”
“你們什麽時候把國王的命令當一回事了,議員。”呂西安針鋒相對地說“連王儲的婚姻都要被你們擺布,誰又來遏製你們的權力呢?”
“我國的體製和貴國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我們法國人民是先改革,再提自由,貴國人民是先提自由,再提改革,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民主?”
“那你們呢?你們連自由說話的權力都沒有,現在巴黎還有幾家報紙在出版?這些報紙又有幾個敢發表不同於你哥哥言論的?”
“我能說句話嗎?”喬治安娜說。
“請說。”呂西安盯著格蘭尼特“您可以自由發言。”
“現在食物很金貴,上次拿波裏昂尼把落到地上的麵包都撿起來吃了,如果你們不打算好好吃飯,我就打算給那些流浪兒吃,要吵架也要在吃完飯之後。”她擺出了院長的威嚴,警告著這幫沒餓過肚子的丹蒂公子“你們同意嗎?”
“我沒意見。”呂西安立刻說。
“我讚同。”格蘭尼特瞪著呂西安說。
“我做了土豆泥,淋上醬汁特別美味。”她用毫無火氣,甜甜的聲音說“比起麵包,我還是更喜歡吃土豆。”
“我們可以運一些過來。”使節團的另一個文職代表說。
“你們不怕出口糧食,引起更大的恐慌嗎?”喬治安娜問。
“隻要沒人煽風點火就行。”格蘭尼特盯著呂西安說,完全沒有注意到坐在他對麵的罪魁禍首。
“我們的條件呢?”呂西安契而不舍地問。
“我們在等國王的命令。”格蘭尼特又一次回答。
“威爾士親王很喜歡喝酒,但我聽說他在戒酒,他還有什麽別的愛好?”喬治安娜繼續用甜甜的聲音說。
“建築。”那個文職代表立刻說“殿下希望修建堪與歐洲媲美的宮殿。”
“我想我們可以派幾個建築師過去,對嗎?呂西安。”喬治安娜說。
“當然。”呂西安笑著說“不論是意大利還是法國的都可以。”
格蘭尼特麵無表情地吃盤子裏的食物。
“你們剛才說的烏迪內是什麽地方?也是在意大利嗎?”
“你沒聽拿破侖說起過這件事?”呂西安“調皮”地笑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