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腦子清醒,並且有責任感的男人,你們覺得你們是嗎?”
“您現在是單身還是已婚?”格蘭尼特笑著問。
“已婚。”呂西安傲慢地說。
“您嫁給了英國人還是法國人?”格蘭尼特又問。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有人說您是海倫,您希望誰是特洛伊王子?”格蘭尼特又接著說。
“我寧可不是海倫。”她厭倦地說。
“隻要沒有宗教儀式和世俗登記,您都不能算已婚。”格蘭尼特說“不論那個典禮看起來多像是婚禮。”
“說夠了沒有?”呂西安火藥味十足地說。
“所以讓出捕魚權的事如何?”喬治安娜問。
“女士想吃魚,當然要想辦法弄來了。”格蘭尼特笑著說。
“我記得法國人還有每周五吃魚的習慣,這是基督徒的習俗。”喬治安娜鬆了口氣“謝謝您的慈悲。”
格蘭尼特欲言又止,最終沉默著進餐。
就在餐會即將結束時,門外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一個滿頭大汗的近衛軍快步跑了進來。
“將軍讓我送給您。”那個近衛軍將自己的槍盒打開,從裏麵取出一支剛剛綻放的白玫瑰。
“這是他在馬爾梅鬆玫瑰園摘的?”她有些厭惡地說。
“不是,是在巴黎植物園。”近衛軍喘著粗氣說。
“是他上次招待你和愛德華·琴納先生的那個植物園。”呂西安放柔了聲音說“拿破侖認為,心地純潔又美麗的女人就像剛剛綻放的玫瑰,接受它吧,喬治安娜。”
她沒有立刻接過那株玫瑰。
但那個近衛軍一直將玫瑰拿在手裏,那麽多人看著,確實有點尷尬。
於是她接過了它。
那朵玫瑰美極了,就是不知道和初戀的櫻桃餡餅哪個他更喜歡。
其實那次約會她很開心,雖然巴黎的街道看起來很髒。
“拿破侖打了十年的仗都沒有追求她那麽累。”呂西安說“英國的女人可真難到手。”
“好像第一執政還沒贏,喬治安娜小姐還在想著她的英國丈夫。”格蘭尼特有些傲慢地說。
“我可真好奇,誰能比拿破侖·波拿巴更厲害。”英國軍職代表說。
“他隻是個子高而已,長得沒拿破侖好看。”呂西安冷冰冰地說。
英國人集體笑了,看來矮子的這個綽號,“波尼”一輩子都擺脫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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