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第一執政沒有和安東尼一樣出賣法國利益,獲得您的歡心。”卡爾諾收斂了笑容“但他確實會為了討您的歡心幹糊塗事,為什麽他會想去看荊棘王冠?”
“因為我想去看。”
“我想聽實話,年輕的女士。”卡爾諾嚴肅地說。
“他說他這輩子最不想別人把他和路易十六相提並論。”喬治安娜冷靜得說“我也不想當瑪麗·安托瓦內特。”
“您隻說了半句,他還不想和督政府的官員相提並論。”卡爾諾笑著說“走吧,我想去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客廳去談話。”
“我不想去。”她肅容說。
“您也怕瑪麗·安托瓦內特的鬼魂?”
“那是他的私人領域,杜伊勒裏宮那麽大,我還找不到一個能坐下聊天的地方嗎?”她有些傲慢地說“跟我來吧,部長先生。”
“我該怎麽稱呼您?”卡爾諾問。
“喬治安娜,第一夫人永遠都是約瑟芬,也不會有什麽第二夫人。”她冷淡得說,然後扭頭走了。
念舊情是拿破侖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當這個特質也不在了,他距離冷血的政治動物也不遠了。
這世上永遠都有更好的。
當他說,不能在自己變得偉大之後就離開那個曾經對他極好的女人時,她就對他有好感了。這比她生活的那個世界裏,以財富評價社會地位、有錢就能任性胡來的男人要好多了。
伏地魔的父親,老湯姆·裏德爾讓跟過他的女人還混到流落街頭,兒子在孤兒院裏長大,難怪他那一家人的名聲在老家那麽差。
梅洛普是挺醜,但她能生就行了,何況她生的兒子長得那麽英俊。
要是娶了個長得漂亮,卻生不出孩子的女人還要擔心是不是自己有問題,生過孩子的女人那種有錢的少爺會娶麽?
所以他被兒子殺了,死後裏德爾家絕後,財產被分割給親戚們純屬活該。
隻有裏德爾府因為鬧鬼沒人去住,後來那裏成了伏地魔的據點。
恐怕除了梅洛普這種沒什麽見識的女人,和愛慕虛榮的女人,沒人會看上那個失敗者,有這麽失敗的父親,難怪伏地魔覺得那麽羞恥,連他的姓氏都不想繼承了。
所以說她為什麽要回去呢?那邊根本就沒有希望了。
但是她好像又聽到西弗勒斯的哭聲了,隻是這聲音好像隻有她能聽到,希望這不是因為她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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