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沒有了曖昧的氣氛,很快就刮完了。
“我的獎賞呢?”她看著他光潔的臉說。
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你說你想要什麽?”
她想說將藝術委員會給挪個地方,他們的辦公室她想占了。
但她把手放在他的製服紐扣上,它們並不是錫做的,不會因為低溫而得上錫瘟疫。
“一般女人將這視作羞辱和懲罰。”他平靜地說“你真的想要?”
“那天你把我從盧森堡接到聖盧克宮,怎麽會想到把我安排在國王套房?”她繼續玩他的扣子。
“我不能把你安排在我的住處,那像個什麽樣子?”
“別的房間呢?”
“我的公主怎麽能睡在那些房間裏。”
“我不是公主。”她糾正道“我和你一樣都是平民。”
“政變那天我發過誓,隻要共和國脫離危險,我就立刻放下兵權,戰神和命運之神都會幫助我,昨天你在馬車上說你要跟我走,是不是真的?”
她點頭。
“隻要那個男人不來找你對不對?”
她繼續點頭。
“我量他敢不敢來行刺我。”他開始解開自己的紐扣。
“我聽說政變那天議會的律師想要行刺你,剛好也是20個人。”
“對啊,那天我沒帶劍。”他很坦然地說道“我本打算發表演講,但我不習慣在議會說話。”
“你這次要發表演講嗎?”
“你都不怕,我還怕什麽。”他將雙手捧著她的臉“你確定這就是你想要的獎賞?”
她閉上了眼睛。
一個帶著硝煙味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這味道她不喜歡也不討厭,並不是因為她毫無感覺,而是因為衛國戰爭和入侵戰爭在一起中和了。
她曾經覺得神鬼傳奇裏的伊芙很傻,居然因為一個吻對一個士兵念念不忘。
現在她明白自己以前的想法多天真了。
誰叫她愛情經曆少呢,但經曆太多愛情好像也不是什麽好事,兩段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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