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獅子與狐狸(中)(4/4)

昂是個沒耐心的人,您最清楚了,父親。”


“這話你該對你的老鄉說才對,女兒。”卡普拉拉回答。


“教會不是十字軍,您是帶著橄欖枝來的……”


“您的耐心呢,議長?您和那些士兵呆久了,也變得這麽急躁了?”


“我們可不是路易十六的朝廷,國務會議全是閑談。”


“不如我把卡爾諾叫來吧,他在忙農耕借貸的事。”喬治安娜說。


兩人一起看著她。


“馬上要十月了,過了農時,明年的收成可能比今年還糟糕。”


“你說起這個我倒想起來了,為什麽還不認命巡視員?”西耶斯急躁地問“以前就有農民寫信,要求上麵派人去教他們怎麽改進種田的辦法。”


“我不正在培養嗎?”


這就是法國糧食問題的症結,重農學派隻看重利益和製度,卻不去想最基本的問題——怎麽把糧食給種出來。


畢竟這些重農學派的人都是達官貴人,從來沒有下地幹過農活。


“你看她,像杜巴麗夫人嗎?”卡普拉拉指著喬治安娜對西耶斯說。


西耶斯沒說話。


“農耕借貸的事是你想的?”卡普拉拉問。


“我看的典籍,圖書館裏挺多的。”喬治安娜說。


“那是以前重農學派留下的,傳教士將那些書帶到了法國。”西耶斯說“中國文化其實對法國的啟蒙思想有很大的影響。”


“你怎麽看孔子?”卡普拉拉問喬治安娜。


“不可全信,尤其是八辟製度,就和您所寫的論特權一樣,應該被消滅,那是一種可悲的發明,要徹底搞亂一個社會,隻要將優免給予一些人,使其他人喪氣就足夠了。”


“你還看過論特權?”西耶斯有意思地笑著。


“她還看得懂神學。”卡普拉拉興致盎然地說。


“你說一段我聽。”西耶斯問喬治安娜。


“我覺得神學不是娛樂用的。”她低聲說“我倒是有一些關於儀式的事想要請教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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