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帶來危害的人本來就不簡單,戰國時期的秦國,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並不是西方首創。
這種人恃才傲物,說話有點脾氣是正常的。
在她讀書的時候拿波裏昂尼來了,他明天要去盧森堡辯論,不過他沒去杜伊勒裏宮,反而到她的套房來了。
他是那種行軍床也能睡的人,根本就不挑剔她現在住的有多寒酸。
讓她沒想到的是戈丹也跟著他一起來了。
男人有時會形成某種奇特的盟友關係,喬治安娜不讓他們倆私會,波拿巴卻幫戈丹創造機會,也不知道這位“寵臣”幹了什麽事,居然讓波拿巴滿意到出賣喬治安娜的侍女。
“吃晚餐了嗎?”她就像一個新婚妻子般迎接他,對戈丹和蘇菲之間的互動來了個視而不見。
穿靴子的拿破侖臉色緊繃。
“你很緊張?”
“我很擔心會不會講到點子上,上次政變時我的發言就挺蠢的。”波拿巴局促地說。
“讓我看看你的演講稿。”
“不。”他直接拒絕了。
“你想我怎麽幫你?”
他將拳頭放在嘴邊,好像在沉思。
“那就早點睡吧,保持明天有旺盛的精力。”她安慰著他。
“我不想睡。”他搖頭拒絕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在軍事方麵天才的拿破侖好像是個不會演講的人,議會的發言和軍隊鼓舞士氣是不一樣的。
“過來。”她朝他敞開雙臂“我的肩膀借給你。”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走到了她的旁邊,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想我旁觀嗎?”
他沒說話。
“和第一次上戰場哪個更糟?”
“很難說。”他沒精打采地說。
“西弗勒斯跟我說過,你好像被嚇著了。”
“他嘲笑我了?”
“並沒有,他反而跟我說,連你都嚇成這樣,可見大革命有多可怕。”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勇敢,利昂,傻瓜才不知道恐懼,你還記得那個項鏈事件嗎?”
“你說的是那條瑪麗安托瓦內特的項鏈?”
“如果我處理讓娜,我會在她臉上燙字,示眾三天後流放她,我這麽做是不是很恐怖?”
他笑了起來“你真可怕。”
在真正的暴君麵前她還是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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