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巴黎的絞人架(3/3)

r> “如果我告訴你,那是他自己寫的,你信麽?”戈丹問道。


“你們這兩個混蛋。”喬治安娜搖頭“瑪麗·安托瓦內特都死了你們還不放過她?”


“猜猜你用過的手絹現在多少錢一條?”戈丹曖昧得笑著說。


“我不用手絹。”她皺緊了眉“他不生氣?”


“我以為你會更在意偽造信件的事。”戈丹壓低了聲音說“這就是杜伊勒裏宮的主人和普通雅各賓派不一樣的地方。”


“你知道了他那麽多秘密……”


“我想應聘您的管家。”戈丹打斷了喬治安娜“此事攸關我們兩個的性命,而且也比現在方便得多。”


“我能說什麽呢?我隻是個娘們!”她惱怒得說。


“人們常常抱怨法國人蔑視法律,什麽時候他們才會尊重法律,舊製度的人身上,法律概念在他們的頭腦裏是空的,每個懇請者都要求人們照顧他們,撇開現行法規,其態度之堅決和威嚴簡直就像要求人們遵行法規一樣,隻有他們想要拒絕法律時才用法規來反法規,人民對當局的服從還不全麵,他們遵從當局是處於習慣而非出自於意願,元首希望這次審判能給法國人帶來新的概念,我覺得他現在比起當凱撒,更想當查士丁尼。”


“他不在意狄奧多拉是個妓女了?”


“戀愛就是一個人的靈魂求得依靠,有了成雙的保障,我想將這句話加在我的下一個劇本裏。”戈丹悠哉地說。


那一周的周五,狄奧塞碼頭豎起了一個絞架,8個人被絞死在這裏,但是他們沒有被示眾,在被奪走了生命後他們穿上了一套黑色的製服,然後被騎兵拱衛著前往了拉雪茲神父公墓。


喬治安娜多了一個年輕英俊的管家,他有個親戚是做建築設計的,這個人幫喬治安娜的套房重新規劃了一下,再加上盧浮宮和希臘、埃及文物部的饋贈,這個臨時的套房就變得非常氣派了。


她有一個大餐廳和小餐廳,大餐廳是宴會用的,小餐廳則供平時使用。


套房裏有一個小劇場,戈丹寫好了劇本可以在這裏排演,有時拿波裏昂尼會在這裏和將軍們一起看,他不需要再冒著生命危險去法蘭西大戲院看戲了。


後來喬治安娜從托馬斯·格蘭尼特那裏收到了馬拉出的全套報紙,另外他還寫信,海軍那邊有關於法國大革命的上萬冊文獻,她是否想要。


她在吃午飯時跟拿波裏昂尼說了,他一如既往地沒什麽意見,於是她寫了一封信回複可以,隻是她沒再輕易自己寫字,而是讓蘇菲和瑪蒂爾達代寫的。


現在她知道為什麽拿破侖要找不辭辛苦地找私人秘書,並且每個秘書都幹不長了。


他給的印鑒她也不怎麽用,她也學著定做自己的紙張,並且像紙幣一樣留下了隱秘的防偽標記和編號。


她寄出去的每一封信都有記錄和對應的編號,這個是她自己記錄的,它被放在一個隱藏的抽屜裏麵。


常常有人說,拿破侖出現在哪裏就讓人覺得窒息,她覺著還行,畢竟有膽量擰他希臘式鼻子的女人還是很少的。


至於那隻短腿的流浪貓則有了名字叫魯朗德,他常給它吃最好的小魚幹。


有了海魚可以吃,法國人的餐桌豐富了不少,周五吃魚的習俗也恢複了。


這就是她的新生活。


隻要遺忘了她的婚禮現場樹過絞架這件小事其實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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