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荊條和一個v,整個巴黎城都被這些字眼給喚醒了。
所以喬治安娜不會去譴責那些穿著薄紗,吃著蛋糕的巴黎女人,她隻擔心她們會不會騎馬,知不知道怎麽在暴民襲擊的時候跑得掉,落到那些人手裏,死還是個痛快的。
後來也許是厭倦了那種尋歡作樂的場合,波拿巴就帶著她來到了雷卡米爾夫人的沙龍。
在那位“沒有愛情就不結婚”的斯塔爾夫人被驅逐出境後,大銀行家雷卡米爾先生的妻子,雷卡米爾夫人的沙龍就成了巴黎最時尚的沙龍。
這所房子就在貧民窟的隔壁,原本屬於路易十六的財務總監,瑞士人雅克·內克爾,斯塔爾夫人正是雅克·內克爾的女兒。
雅克·內克爾在民間的名聲很好,被稱為“法國的拯救者”,拯救法國的是誰呢?富翁還是士兵?斯塔爾夫人指責拿破侖窮兵黷武,而且他還是個無神論者,根本不信天主教,圍繞著她身邊的“人才”就成了反對拿破侖的十字軍了。
雷卡米爾夫人舉止端莊,沙龍裏也沒有穿薄紗的女人,屋內布置了很多埃及來的文物。
有人說相差十六歲的雷卡米爾先生實際上是雷卡米爾夫人的親生父親,因此她並不怎麽和他親近。
而波拿巴閣下在社交場合則會對每個女士含情脈脈,那眼神仿佛他是她們所有人的情人。
雷卡米爾夫人的名聲很好,但她和這個壞東西有沒有暗通?
喬治安娜想要撕爛了以前看過的那些書,拿破侖哪裏對約瑟芬專情的!
“你覺得這裏的氣氛怎麽樣?”有錢的大爺,克裏森說道。
這是他的化名,以前他寫過《克裏森和歐仁妮》的小說,雖然沒出名。
“很不錯。”喬治安娜皮笑肉不笑地說。
“你把你那兒照著這裏布置怎麽樣?”
“你喜歡這個地方?”
“我喜歡在這樣的地方辦公。”他盯著她的眼睛說“在馬爾梅鬆我隻有在外麵的涼亭裏才覺得靜下心來。”
“你可以在杜伊勒裏宮辦公。”她滿不在乎地說。
他有點不高興了。
“這燈真難看。”她看著那個不斷往燈裏滴油的滴水獸說。
巴黎的燈光目前還是由蠟燭和油燈照明,很容易失火,她現在開始懷念煤氣燈了。
“你覺得這些食物怎麽樣?”
雷米爾夫人似乎在美食藝術方麵也是巴黎的風潮人物。
“這些菜太時髦了。”她冷冰冰地說“英國人很保守的。”
他冷笑一聲“你不是很時髦嗎?那麽快就學會用打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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