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要善待自己,又要我帶你去看荊棘王冠,你究竟想表達什麽?”他很平靜地說。
“你以為我是共和派的?”
“不然你是哪一派的?”
“反正不是君主立憲。”她堅定地說“我可不想做頭發花多少錢都要公示。”
“你又不是王後。”
她語塞了。
“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他溫柔地說“我相信一個與世無爭的人是理性的。”
“我那邊的人叫你元首,其他人叫你什麽?”
“有人叫我將軍,還有叫陛下的,但他們加起來都沒有你叫我那聲‘利昂’好聽。”他微笑著“你這口音和我媽媽一模一樣。”
“每次我叫你,你以為是你媽媽叫你?”她瞪圓了眼睛。
“我相信人性本惡,你呢?”
“我也一樣。”她困惑地說“怎麽忽然這麽問?”
“在動蕩時期,往往缺少的是可以信賴的人,我可以信賴你嗎?”
“我才接受了一個教訓,別完全信賴一個人,永遠記得留補救的辦法。”
“我們應該怎麽做呢?”
“這不是你該問我的問題,我聽你的吩咐。”
“你剛才是不是忘了什麽?”
她困惑地看著他。
“利昂。”他提醒道“或者我的獅子。”
她氣得離開了小客廳,但她卻沒有離開書房。
“你怎麽不走?”
“我覺得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要是他來接你呢?”
她沒回答這個問題。
“要不是因為你,他倒是個信得過的人。”拿波裏昂尼說。
“你隻見過他兩次。”
“有些人不是靠見麵次數多就認得清的,很多人會因為當前的好,滿足於享受它而別無所求,而不是被過去的事吸引,一個能為了死了的女人那麽拚命的男人已經夠出類拔萃了。”
“你這麽說我一點都不高興。”她憤怒地說。
“你不是說你已經認命了,習慣了我們心裏有別的女人了?”波拿巴諷刺著“你這樣的女人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非要撿別人丟了不要的。”
“你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啊?”他懶洋洋地說“我在埃及帶走的東西,當地人覺得毫無價值,放了幾千年無人問津,等我帶走了,他們倒覺得那是寶物了,誰會指責拾荒的人是強盜。”
她若有所悟。
“你想把那些戰利品拍賣了?”
“那些不是戰利品,是國有資產。”他理直氣壯地說“把它們搬到巴黎來我還花了運費,怎麽能白還回去?”
“你!”她氣得找不到話說。
“他以前有沒有教過你,不要隨便發善心,免費把他辛苦掙回來的撒出去?”波拿巴又問。
喬治安娜想起了那次為了息事寧人,讓西弗勒斯答應納迪亞分利益的事。
“這樣會造成衝突。”
“我要的就是衝突,不然養那麽多兵幹什麽?”
她氣得一跺腳,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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