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麽?”
於是喬治安娜將科恩跟她說的又幹巴巴地說了一遍。
“英國人已經知道法國財政虛弱,你不需要再硬撐了,利昂。”她拍了拍他的後背“我不想讓你泄氣,但天氣這麽冷,估計明年收成又不會好,你依舊需要大量進口糧食。”
“我想比我泄氣的大有人在。”拿波裏昂尼冷笑著“他們可打算趁著機會大賺一筆哩。”
“我剛才在教堂遇到了一個人,我的英國老鄉,他讓我提醒你,‘愛戴是靠恩義維係的,然而人性是惡劣的,在任何時機,隻要對自己有好處就會切斷這條紐帶’,他曾經和人決鬥過,但是決鬥雙方朝著天空放了兩槍,於是雙方的自尊心都得到了滿足,兩人還繼續在議會裏工作,直到他失去了國王的支持被迫下台。”
“這人我好像認識。”拿波裏昂尼用怪腔怪調的法語說。
“我給他取了個昵稱,叫‘鑽石小子’。”她用甜甜的嗓音說“你覺得和你的‘昵稱’比哪個更好?”
“想跳舞嗎?”他忽然問道
“我不跳小步舞。”
“我們在討論埃及,當然是跳華爾滋。”他用一種傲慢的語氣說“宴會那天要穿埃及紅的裙子嗎?英國女人?”
“我穿白色……嘿。”她恍然大悟“紅色和白色,剛好是統一的上下埃及,我想給女士們一個著裝要求。”
“我想那天會很有趣。”他帶著她,在沒有音樂的伴奏下開始跳起了浪漫的舞步,她停下了。
“怎麽了?”
“我有不好的預感。”
“和上次一樣?”拿波裏昂尼問。
“不一樣。”喬治安娜揪心地說,她想起了上次和西弗勒斯一起在黑暗中跳舞,當時也沒有音樂伴奏“我來之前,從水晶球裏看到了一個預言,整個歐洲都將陷入動亂之中,而那一切都和我有關。”
“讓我來告訴你另一件事。”拿波裏昂尼冷靜地說“1789年10月1日,國王在凡爾賽宮舉行了一場盛宴,到了10月4日星期四,巴黎陷入騷動之中,80萬居民正忍受著饑荒,因為上一年的糧食已經吃完了,而新種的莊稼還沒有收割,但凡爾賽裏卻沒有一個人考慮這樣嚴重的災難是否會導致動亂,我們在朗布依埃也舉行了宴會。有很多人覺得那是個壞兆頭,我跟他們說,我們是為了解決饑荒,獲得更多的食物來源而舉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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