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您都不知道,我怎麽曉得。”布律納狡猾得笑著。
“您帶來的這些年輕人打過獵嗎?”
格蘭尼特笑眯眯地抽煙,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你平時私底下是怎麽稱呼波拿巴的?”格蘭尼特忽然用英語問。
“這和我剛才的問題有關係嗎?”喬治安娜也用英語回答。
“我差點獲得了嘉德勳章,你知不知道嘉德勳章是什麽?”格蘭尼特問。
嘉德勳章就是一根印有“心懷邪念者蒙羞”的金字吊襪帶,與英雄救美的吊襪帶騎士有關。
格蘭尼特的意思,似乎是在說她要是想求救就趁著現在?
她看了一眼麵帶微笑的布律納,不打算賭他聽不懂英文。
“我叫他蘇丹。”
格蘭尼特笑了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
“你知道土耳其人怎麽稱呼他的?”格蘭尼特並不想從她這裏知道答案,反而繼續自顧自地說“他們叫他蘇裏曼蘇丹。”
蘇裏曼蘇丹也是奧斯曼帝國的蘇丹,但是在歐洲的文獻中他被稱為蘇裏曼大帝,不僅戎馬一生,還在治國方麵有非凡的才能。
“是他讓你那麽稱呼的?”
“不。”她有些不安地說。
“你主動這麽叫他?”
“隻是一個遊戲。”
“告訴我,我想知道。”格蘭尼特收斂了笑容。
“我跟他提起了威尼斯的塞西莉亞,她讓塞利姆二世蘇丹在威尼斯和熱那亞的競爭上給予了外交優勢。”
“很像他一貫的風格。”格蘭尼特冷笑著。
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我們走走吧,我知道你很無聊。”格蘭尼特將自己胳膊曲了起來。
“我不覺得這是必須的。”她離那隻胳膊遠遠的。
“你可以當我是你的監護人,我聽說卡普拉拉特使要回梵蒂岡了。”格蘭尼特笑著說。
“他不會同意的。”喬治安娜搖頭。
“這可難說。”格蘭尼特將胳膊放下了,很規矩地背著手站著“我的信使送了信,你的回信是什麽?”
“什麽回信?”
“你想當阿伯丁伯爵夫人嗎?”
她看向了布律納,布律納好像真的聽不懂英文。
“請你告訴伯爵,我不可能嫁三次!”喬治安娜惱火地說。
“我以為你現在是未婚,所以才需要監護人。”格蘭尼特不羈地大笑著“他給自己行了方便,也給了自己製造了麻煩。”
她搖頭“你們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誰?”
“我當然知道是誰。”格蘭尼特朝著喬治安娜豎起兩根手指。
“你知不知道眠龍勿擾的意思?”
“你可以慢慢跟我解釋。”格蘭尼特讓喬治安娜先走“走吧,我們不在,他們會更開心。”
布律納朝著遠處的兩個便衣招手,也跟著一起走,他遠遠地跟在喬治安娜和格蘭尼特的後麵,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很顯然他是聽得懂英語的。
“你是個壞女孩,非常壞。”
她想起了另一個用女王口音和她說話的人,以前她覺得自己被誤會了,她明明是個潔身自好的好女孩。
現在她才知道他說的有多正確,禮儀和禮教對她這種人來說是很重要的,她要重新學起來,否則她不知道自己要墮落到何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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