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想到宴會上吃進嘴裏的東西來源於此就犯惡心。
喬治安娜沒有嘲笑他,他能堅持到最後沒吐已經很不錯了。
“去喝杯咖啡怎麽樣?我請客。”喬治安娜大方地說。
“我現在不想吃,也不想喝任何東西。”格蘭尼特連連擺手。
“我們可以聊建設安置點的事,有了那個地方,談判時可以設置英國人的居住點,以後開特殊貿易證也會更方便。”
格蘭尼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他開始確實思考這個問題。
“西塞羅說過,一個理想的國家不從事戰爭,除非是維護自己的榮譽或安全,我覺得華盛頓是個偉大的人。”喬治安娜盯著撇了一眼布律納“但法蘭西不需要一個向美國人效忠的領袖。”
“你覺得拿破侖迄今為止發動的戰爭都是為了榮譽?”格蘭尼特冷著臉說。
“他的政府更像是一個緊急狀態下的實體,和仁慈、莊重、明智、寬容的英國政府不一樣。”喬治安娜嘴甜地說“我一直認為英國人很擅長妥協。”
“你還想讓我們怎麽妥協,塞西莉亞?”格蘭尼特冷笑著。
“印度……”
“不!”格蘭尼特立刻否決了。
“至少告訴我為什麽?”
“這也不是什麽新聞了,福克斯打算改革東印度公司,卻遭到了國王的阻撓,我試圖邀請他加入內閣,卻被他拒絕了。”
“我還是不明白。”她困惑地問。
“我當選首相是國王出資資助的,福克斯是我的反對黨,後來反對黨通過了不信任動議,我為了拒絕辭職,繼續保持和國王的關係。”格蘭尼特直接明了地說“但是為了天主教徒,陛下舍棄我了。”
她還是不大懂。
“我那天在餐會上說了,我們在等國王的命令,你覺得現在下命令的國王是誰?”格蘭尼特又提醒了她。
“喬治三世真的舊病複發了?”喬治安娜懷疑地問。
“如果威爾士親王當了攝政王,他會支持福克斯改革東印度公司,我在印度頒布的法律你看過嗎?”
喬治安娜搖頭。
“福克斯會毀了我的印度,但阿丁頓更糟糕。”格蘭尼特歎了口氣“如果情況變得很糟,我會和福克斯聯手的。”
“你就這麽直接告訴我了?”
格蘭尼特盯著喬治安娜“你怎麽知道那個軍營能容納25000人?”
“他告訴我的。”喬治安娜說“但它荒廢了好幾年,需要整修。”
“需要整修總比哭哭啼啼,還有問我怎麽辦好,這就是我告訴你我的計劃的原因。”格蘭尼特看著她搖頭“真可惜,你居然是個女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