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在這裏?”
“我想介紹你們認識。”波拿巴盯著克萊貝爾說“他一直支持我離婚。”
“你是不是和寶林保證,隻要她懷孕就和約瑟芬離婚,然後和她結婚?”喬治安娜問。
“你怎麽知道的?”他把視線轉向她。
是哈托爾說的。
她心說,表麵上卻說道“這是你們男人慣用的伎倆。”
“你沒上當。”他毫不知恥得說“呂西安說的條件你怎麽沒答應?”
“除非你瘋了,你才會讓一個英國女人生的孩子成為你的繼承人。”她平靜得說“你那時就不是凱撒,而是安東尼了,我們會被法國人殺了,然後捆在戰車上遊街示眾。”
“聽起來真恐怖。”他毫無懼意得說。
“你知道凱撒和安東尼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嗎?”她懶洋洋地問。
“是什麽?”
“Megalomania,用古羅馬的術語解釋,意思是對自己的命運堅信不疑。”喬治安娜說道“西塞羅先後見過凱撒、安東尼和屋大維,在凱撒那裏他遭到了冷遇,在安東尼那裏他受到了客氣熱情的接待,在屋大維那裏他接到了表麵禮貌的冷遇,並且屋大維還用死刑威脅西塞羅的朋友們。”
“我就知道把教會的書搶回來是正確的。”拿破侖得意地笑著。
“我頭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是個自大狂。”她盯著克萊貝爾說“我討厭自大狂。”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麽把煙草稅收為國有的?”他問道。
“你不是說了麽?用了一點權術和法律……”
“我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把煙草有關的產業交出來,我就殺了他們。”拿破侖平靜地說“你想不想看以前協和廣場上用過的那個斷頭機?”
喬治安娜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竄上了頭頂。
“我原本打算和歐仁妮在馬德蘭教堂結婚,它就在協和廣場的旁邊,但她卻跟我說那個地方太恐怖了,要換一個地方,你敢不敢在那個教堂和我舉行婚禮?”
“你在威脅我嫁給你?”
他沒有回答。
“如果我因為你的威脅屈服了,別人威脅我,我也會屈服的。”她欲哭無淚得說。
“我威脅你,你怎麽對我,我怎麽對英國的時候你怎麽屈服了?”他又問。
“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她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