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基調一致(1/4)

英國皇室獨寵藍寶石,幾乎每一位王妃的婚戒都是藍寶石。


但藍色有很多種,蔚藍、深藍、矢車菊藍,英國皇室專用的那種藍色被稱為皇家藍,一顆高品質的皇家藍寶石在市場上很難找到。


斯裏蘭卡除了盛產紅茶,還盛產藍寶石,這個地區出產的藍寶石許多都是英國皇室所鍾愛的皇家藍。


印度對英國來說就像是皇冠和權杖上的藍寶石,而北美則像是沾了灰塵的靴子,到了幹淨的室內就想把它給脫了,小威廉·皮特提出特立尼達比馬耳他更有經濟利益並沒有勾起上議院的議員們的興趣。


而拿破侖則是個粗俗的伍長,他不懂拉丁文也不懂希臘文,就連別的語言也學地磕磕巴巴,英語簡單說兩句還行,流利是絕對稱不上的,不過他能看懂英國的報紙,每天早上的梳洗時間他都要看。


他很喜歡在草地上玩一種“捉人”的遊戲,陪他一起奔跑的都是詩人、藝術家、作家,每次都要跑道滿頭大汗才會停下。


他表情豐富、身體健康,是個典型的獅子座。但圍繞在他身邊的人不像圍繞在哈利身邊的人那麽沒有城府,畢竟他們都隻是孩子。


學校裏優秀的學生往往是運動和學習都很不錯的,塞德裏克·迪戈裏就是這樣,他是魁地奇隊長、找球手、學習成績優異,長得還很英俊,是她最滿意的學生。


“你也想去玩嗎?”喬治安娜牽著她“新情人”的手問道。


才三歲的德爾米爾沒有理會她,似乎他看不上拿破侖玩的這個幼稚的遊戲。


德爾米爾繼承了歐洲第一美人波莉娜的美貌,也繼承了他父親勒克萊爾的沉默寡言,這或許是因為他的身體並不十分強壯。


兩天前波莉娜和勒克萊爾草草結束了午餐後就把孩子給忘在了大特裏亞農宮,喬治安娜決定將那個睡著的天使留在這裏,直到他的父母想起來將他帶走。


這一走可能就是永別了。


身體孱弱的小孩子很難在那麽糟糕,又是戰爭又是瘟疫的環境下長大,但她沒有請求拿破侖把這個孩子留下。


她是以私人信件的方式寫信給琴納先生的,可是作為政府官員的小威廉·皮特卻知道了,做她的養父母已經不是簡單的收養關係了。


屋大維是凱撒的甥外孫,也就是妹妹的外孫,如果他們將德爾米爾當作自己的孩子養大,拿破侖再將他收做養子,那麽這個孩子就也有可能成為“凱撒”的繼承者了。


她不喜歡那個還沒出生的路易和奧坦斯的孩子,也不確定自己教出來的孩子會不會比他更好,但她確實喜歡這種“家庭”的感覺,即便這個“家”是假的。


她陪著德爾米德玩到很晚,雖然主要是他和那隻叫魯朗德的短腳貓在玩,她隻是和奶媽一起在一旁看著。


拿波裏昂尼後來也來了,他說了句“很晚了”她才離開,當天他們都沒有回溫室。


第二天早晨這位“小王子”就在他們的餐桌邊出現了。


他並不怕羞,也不靦腆,看到恐怖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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