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細比較,約瑟芬就像是哀求西弗勒斯殺死自己的阿不思,不論西弗勒斯多麽不願意,他都心軟了,結果他給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煩和誤會,要到死才能解開。
一如他們婚戒上的“命運”一詞,如果他們離婚,約瑟芬就會失去生命的支柱,她根本沒法自己一個人生活,就算她有很多錢,而且她欠了債拿破侖還會幫她還。
她是個弱女子,腦子有時迷糊不清醒,卻天生貌美,加上她會奉承人,正好迎合了需要美人來給自己增添“英雄”自信心的波拿巴將軍的心意。
喬治安娜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會那麽冷靜地思考這麽複雜的事情,可是她天生就是如此,或者是訓練成了這樣,如果她身為院長自己都亂了,整個學院的孩子也會跟著亂,還打什麽霍格沃滋之戰。
“你喜歡這幅畫?”特蕾莎端著酒杯走到了喬治安娜的旁邊,和她一起看一副拿破侖的畫像。
這幅畫像和很多人圍觀的那副拿破侖騎著白馬跨越聖貝爾納山的那副不同,色調很陰鬱,拿破侖看起來很瘦小單薄,雙手環胸,一副眼睛看著別處,像是在拒絕全世界,在這滿屋子威武的畫裏麵顯得很特殊。
“他很英俊。”喬治安娜傻乎乎地笑著說。
“比你丈夫還英俊?”特蕾莎問。
“他雖然長得醜,可是個子高。”
“我真不知道你喜歡的究竟是什麽類型。”特蕾莎問“你能告訴我嗎?”
“你相信靈魂麽?”喬治安娜問。
“你是說,鬼魂?”特蕾莎問。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特蕾莎的問題。
“土倫之戰後,他拒絕被調往旺代,因為他不願意離開炮兵團。”特蕾莎說“當時他對女孩子們說‘大炮是我的貼身秘器’,那些圍著他,聽他聊天的女孩都笑了,你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麽?”
“那你要先明白什麽是幾何和物理。”喬治安娜解釋道。
“什麽?”特蕾莎困惑地問。
“你有沒有聽過艾薩克·牛頓?”喬治安娜問。
“他是個音樂家?”
“別在乎我說了什麽。”喬治安娜鬱鬱寡歡地說。
她會算術占卜卻不會微積分,天啊,那都是些什麽?
而這些都是拿破侖上學時候讀的書。
“我跟你開玩笑的,他以前是英國鑄幣廠的廠長,對嗎?”特蕾莎調侃著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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