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納多特現在隻是個參議員,他手裏沒有兵權,就算他單槍匹馬過河也沒用。”卡普拉拉說道“你可以讓第十七兵團駐紮一隊士兵在那裏,你自己親自守在那個地方。”
“什麽?”喬治安娜不敢相信地說。
“塞夫爾旁的那個英國小鎮和當地人發生了衝突,我在來的路上看到塞夫爾的鎮民正打算‘攻打’那座軍營,我想你可能需要武力才能維持秩序。”
“我的……他們是為了什麽起了爭執?”
“墳墓,塞夫爾的鎮民認為是英國人為了某種邪惡的研究盜掘了他們親人的屍體,他們要求搜查英國小鎮。”
喬治安娜無話可說。
想學醫就必須要解剖屍體,可是自願捐獻屍體用於解剖的人很少,於是盜屍賊這個職業就應運而生了。
夏天的屍體惡臭腐爛地很快,冬天正好是盜屍猖獗的時候。
“他們怎麽知道肯定是英國人幹的。”喬治安娜不服氣地說。
“英國鎮民自己也是這麽說的,但法國人不相信他們。”卡普拉拉說“我記得你獲取了褲裝許可證,你是不是該把褲子換上了,喬治安娜。”
“不。”喬治安娜立刻說“比起穿褲子的士兵,他們更需要一個穿長袍的法官。”
“你想獨自去?”
“我當然需要士兵,但我不打算找17軍團,凡爾賽還有那麽多人。”喬治安娜說“我不覺得該輕易調動軍隊,父親,路易十六就是頻繁調動軍隊,才讓市民覺得恐慌,然後做出了不理智的行為。”
“好吧。”卡普拉拉點頭“需要我陪你嗎?”
“當然。”她焦慮地說“我在塞夫爾鎮民的眼裏也是新教徒。”
“你是新教徒麽?”卡普拉拉問。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卡普拉拉這個問題,因為這是個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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