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拿波裏昂尼離開的第二天,她就想寫信了。
“你病地不輕啊。”喬治安娜感慨地說,也不知道在其他自由主義者眼裏,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孟德斯鳩在《論法律的精神》中提起過極端平等精神,孟德斯鳩認為真正的平等不是人人都發號施令,也不是人人都俯首聽命。在原始狀態下人生而平等,但是人不可能長期處於原始狀態中,社會使人失去平等,隻有通過法律才能重新實現平等。
盧梭也在書中提起,不可能每個人都從事政治生活,公民通過選票將權力賦予了一部分人,這少部分行使統治權,大部分被統治,這種多數人去統治,少數人被統治是違反自然規律的。
比如一個工地,十個人九個是監工,一個是幹活的,這樣的包工隊誰敢雇傭?
拿破侖不在,各路隱藏的勢力就開始出來活動了,喬治安娜相信現在議會肯定非常“熱鬧”。
美德的天然位置緊挨著自由,但是它與極端自由之間的距離就像它與奴役之間的距離那麽遙遠。
她不能這麽幹坐著,任憑外麵的活動家們為所欲為,等他們將人的激情給煽動起來了然後將“國王”推翻。
拿波裏昂尼還沒到羽翼豐滿的時候,這個時候當鷹會和上次一樣摔死的。
她靜坐冥思了一會兒,蘇菲的未婚夫戈丹來了,他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得勢了就穿得非常華麗,而是一種丹蒂風格的衣服,款式簡單但裁剪很好,衣服質量也不錯,這樣看著就比較順眼了。
“你知不知道議會那邊現在發生什麽事了?”喬治安娜問。
“知道。”普瓦特溫說“西耶斯正在鼓動兩院成立司法審查院,對現行法律審核。”
喬治安娜昏昏欲睡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
比如說拿破侖頒布的那條限製女性穿褲子的法律,如果司法審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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