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限價,平民因為吃不起麵包衝進了國民委員會,從某個意義上來說,這些平民可以在當時解散議會的。
解散了之後要重新選出新的執政黨才是難點,1793年5月31日,那些闖入國民公會的平民光顧著抗議,後來雅各賓派率領著同樣的平民闖入國民議會,雅各賓派取代了吉倫特派,拿破侖以為的“春天”到來了。
他改變了不少,畢竟他已經不是20多歲時的熱血青年了,談起俘虜的問題時冷酷無情,全是算計,但他是斷然不會割讓多巴哥給英國交換俘虜的。
葡萄牙和西班牙有很多金銀,這是他們自南美殖民地帶回來的,也正是因為如此,西班牙和葡萄牙的黃金白銀要比其他歐洲國家要便宜地多。
因為金銀的體積小、價值大,運費其實並不成為問題,保險更別提了,誰敢搶四艘英國巡洋艦護航的運金船?
真正讓人頭疼的是烏弗拉爾的空白特殊貿易單,法國發出去的貿易單都是拿破侖親自簽名的,他的簽名一張1000法郎,西班牙查理四世的簽名就跟印刷的一樣,畢竟他要挽救西班牙的經濟。
英國的貿易單是議會開的,一如法國的參議院,雖然他們沒有立法權,卻掌握著批準商業貸款的權力。
比如修建聖馬丁運河,預算3000萬法郎,法國政府不會真的一次付那麽多,而是找巴黎上百家銀行融資,銀行出錢而非國庫出錢,購買國債的銀行也可以通過運河的通行稅獲得穩定的利息。相比起投資工業,銀行還是更喜歡放貸。
法國中小企業主融資很困難,銀行幾乎是不用指望了,他們都是靠著自己過去經營的人脈,從朋友、親戚、合夥人、供應商等處借錢。
如果將錢比做血,那麽血液一旦不流動,還會有什麽作用呢?
那不過是一些休眠資本而已,當血液不再運動流通,法蘭西的軀體也就出了毛病。
藏在襪筒裏的私人儲蓄對發展企業是個障礙,硬幣的壞處就在於可以放進壇子裏,深埋在地下,這些錢要是遇到了災禍的時候可以挖出來救急,每當某個地區發生自然災害,金錢便從隱藏的地點冒了出來。
巴黎有100家銀行,魯昂才4家銀行,更別提其他外省了。
上次農耕借貸讓那些銀行家發了狂,一般的借款利率都是5%左右,7%已經很高了,1%的利率那是做善事,麵包鋪的老板敢挪用這筆錢去放貸是要吃牢飯的。
水運的優點在於運費低廉,能裝載重貨,木材是可以飄在水上的,計量單位不是按體積和重量,而是按照“趟”來算的,然而每年的漲水和枯水期也讓運河的使用時間減少了,水運不能完全代替陸運。
大宗生意必須抓住運氣,法國和俄國不會永遠都那麽和平共處的,喬治安娜也想學烏弗拉爾開個木材廠,賺點“零花錢”。
這不是她第一次那麽幹了,以前她也幹過偷偷把自己種的草藥拿出去賣的事,但那些植物本來就是她自己種的。
這事可以交給戈丹去辦,那比走私要合法、不落人話柄多了。
加布裏埃爾·烏弗拉爾和尤利安·烏弗拉爾是兩個不同類型的投機者,但他們總歸是敢於冒險,這比那些隻想做穩賺不賠買賣,並且還有地方保護主義的銀行家好多了。
一種重力不斷在推動資本,像水一樣流出資金池。
如果法國銀行家不打算有行動,喬治安娜就打算找意大利銀行家占領法國的外省銀行業了。
有的時候,需要一條鯰魚才能讓沙丁魚活著回到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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