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巴黎的寵姬(一)(2/4)

br> 她讓灰斑馬奔馳在薄雪覆蓋的大道上,身後不遠處跟一小隊法國騎兵。這座城市的市旗是獅子和鸞尾花,底色是紅色與藍色,它們在各種建築物的頂端隨著泠冽的風飄動。


她勒著馬在一座橋邊停下。


她記得西弗勒斯曾經說過,拿破侖17歲第一次上戰場就在一座橋邊看到了被吊死的裏昂工人,然後發出“天啊,這就是革命”的感歎。


會是這座橋嗎?


喬治安娜看著眼前的這座石橋,不禁想到。


拿破侖的溫柔是展現給女人看的,當他笑起來的時候優雅迷人,同樣發怒的時候也非常駭人,如同鏡湖與驚雷。


他對英國的忌恨很深,以至於為了封鎖英國,忘了他掌握了多大的優勢,就像一個鑽牛角尖的女人般執拗。


如果不去想象曾經在這裏出現的恐怖場麵,裏昂的風景還是很秀麗壯美的,這裏雖然下了很大的雪,河麵卻並沒有像塞納河一樣結冰,潺潺的水聲讓她的心開始平靜,就是不跑動,冷風會吹得人渾身發抖,似乎除了身上的呢絨套裝,她還要給自己買件鬥篷或者是外套。


俄羅斯的冬天肯定比裏昂還要冷,士兵穿得太單薄,就算有火取暖一樣會凍病的。


對付焦土戰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來自本土源源不斷的後勤,那絕不是一個窮兵黷武的國家能承受得起的。


路易十四也有驚人的好記性,他會清楚記得哪些貴族在場,那些不在場,貴族們賣力討好國王,以至於疏忽了自己領地的管理,漸漸就失去統治權了。


隻管理建設巴黎,忽視其他地方一樣會造成危害。


一座200萬人的城市在20世紀不算什麽,可是在19世紀卻絕對是個大城。


在看過巴黎的規模後看裏昂,就發覺這個法國第二大城市其實也是座小城。


要適應這種巨大的落差是困難的事,但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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