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頭一次知道拿破侖居然會向她祈求憐憫一樣。
“我曾經是個很不錯的老師。”喬治安娜說“我以身作則,教導孩子們要做一個公正、正直的人,但西弗勒斯將我帶離了學校,你讓我變成了一個眾人眼裏不正經的女人,反而是約瑟芬,她本來是自由的,現在卻被各種禮儀給約束了起來,這是不是你們男人的嗜好?”
他笑而不語。
“混蛋。”她低語著。
“我看過你寫的劇本了,你為什麽想到要寫理查二世?”
“是因為那頭被皇冠鎖住喉嚨的白鹿。”她麵無表情得說“我不喜歡那個印章。”
“那麽被皇冠鎖住喉嚨的天鵝呢?”
喬治安娜怒視著他。
“相傳在十字軍剛開始東征的年代,有一個英俊瀟灑的騎士,他不僅武藝超群,還有一隻拴著金鏈的天鵝,為他拉動舟船,有一天,他坐在船上,碰到了一個在岸邊哭泣的少女,騎士就問她,為什麽會那麽哭泣,少女告訴他,她原本是領主的女兒,父母死後她本可以繼承城堡和其他財產,卻被她的叔叔給竊取了,為了躲避叔叔的追殺才跑到這裏,那個騎士聽了少女的描述,不僅幫她打跑了叔叔,還娶了早已芳心暗許的少女為妻。但騎士有一個秘密,她不能問他是誰,又到底從哪裏來,少女答應了這個條件,然而少女的叔叔卻還沒有死心,他買通了一個巫婆,詛咒了侄女的婚禮,終於在兩人要結婚的當晚,少女沒有忍住好奇,問了騎士的姓名,可她一出口就後悔了,懇求騎士忘了她剛才說的話,但是騎士沒有忘記,這是他身上的詛咒,他隻能和少女黯然道別,11世紀的耶路撒冷國王戈弗雷聲稱是這兩個人的子孫,戈弗雷的後代子孫上都有金鏈天鵝。”
她懵懂得看著他。
“我曾以為,你是那個拉著我的船帶我周遊世界的天鵝,但我後來發現,我想要的不是這些,那天在荊棘王冠前,你為什麽要對我微笑?”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你費了那麽大的力氣讓我看荊棘王冠,我覺得比起被譴責,你更想看我笑。”
“你前麵說的是什麽?”他問。
“東方的詩歌,一個曾經英明的皇帝為了讓寵妃開心,將用來送戰報的快馬用來送荔枝。”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不想你和他一樣,最終被關起來。”她低聲說。
“你怎麽知道我不想被關起來?”他笑著說道。
“你瘋了?”
“今天的舞會我隻去半個點鍾。”他又親了一下她的嘴唇“我發覺我和你的朋友們在一起更開心。”
“我哪兒有什麽朋友?”
“你覺得友誼該是什麽樣的?”
她正歪著腦袋思考,他卻親昵得揉了一下她的耳朵,然後拐帶著她去躺椅那邊午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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