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敵人也會聽他的。”德斯坦因警惕得看著喬治安娜。
“你們是第一批到達那片土地的軍隊,馬穆魯克會和成吉思汗的軍隊作戰,卻沒見過你們的方形陣,他們的打法很原始,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用別的戰法。”
“什麽戰法?”
“不理你們,你們遠道而來根本沒有補給,因此隻能速戰速決,或者等沙暴刮起來了,利用風沙做掩護,你們沒法瞄準手裏的槍就不是個威脅了。”
“你以為打仗那麽簡單。”
喬治安娜看向了“戰神”。
“這是突厥人的特點,他們不靈活。”
“我覺得他們很‘靈活’。”拿波裏昂尼雙手環胸,很嚴肅得跟她說“他們在馬背上戰鬥非常嫻熟。”
“不害怕你們的英國指揮官,加上單兵素質很高的馬穆魯克,以及靈活的戰術,這才是梅努輸掉戰役的原因。”她有些傲慢得說道“梅努為你贏得了外交優勢,因為梅努將軍加入了當地的宗教,當地人才沒有懷疑法國人的真誠,對嗎?”
拿破侖笑了起來“我們當時占領了亞曆山大港。”
“他們可以騷擾你們的補給線,或者切斷你們的水源。”
“你們瞧見了,這就是英國人。”拿破侖揶揄著說“馬穆魯克會選擇跟我們在戰場上正麵對決,不會想著餓死我們。”
“你們圍攻聖阿卡城的時候……”
“夠了。”拿破侖威嚴得打斷了她的話,緊接著他看向了德斯坦因,後者在他的視線下緩緩得低下了頭。
“你聽到她說的了,這世上有很多比死亡更壞的事,所以我給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鴉片酒。”拿破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不管別的人怎麽說我殘忍,至少他們在天國的幻覺中死去了,痛苦的是我們這些活著的人,你現在不正經曆著?”
“我想複仇!”德斯坦因將軍怒吼著“為克萊貝爾!”
“你要等時機成熟,不過在那之前,你要學會忍耐。”喬治安娜平靜得說“女人的工作除了做家務,還要教導孩子,不論是選擇複仇還是選擇原諒都是艱辛的路,將軍,你死了就沒有這種煩惱了,但你的妻子卻要教你的兒子,他要向誰複仇?雷尼耶將軍嗎?”
德斯坦因看向雷尼耶,眼眶中滿是淚水。
雷尼耶平靜得看著他。
“我一直這麽覺得,男孩子不能手無寸鐵,也不能濫用武力,隻有勝利者才有資格選擇仁慈的資格,弱者是沒有選擇的機會的。現在醫生在這兒,隻要不是致命傷他都可以救你們,你們可以隨便打,等你們的腦子清醒了我再跟你們溝通。”
“你們覺得怎麽樣?”拿破侖配合得問道。
德斯坦因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雷尼耶將劍也抽了出來。
“真野蠻。”她輕慢得說,走到了拿破侖的身後,見證著兩人決鬥。
在下弦月的月光下,兩位穿著華麗軍禮服的法國將軍跳起了死亡之舞,這畫麵看起來非常夢幻,簡直不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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