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執政騎馬越過聖貝爾納上。”大衛說。
喬治安娜無話可說。
“說說你的想法。”
“你是怎麽讓他擺出那個造型的?”喬治安娜痛苦地說。
德爾米德的玩具裏也有一匹木頭小馬,它的四隻腳被安放在弧形的木頭上,跟搖椅一樣可以前後搖晃,她覺得與其說大衛畫那幅畫是為拿破侖歌功頌德,更像是和他開了個惡劣的玩笑。
“那麽你看的另外一副畫呢?”大衛笑著問。
“哪一副?”
“拿破侖在意大利。”
她的腦海裏不禁出現了那個在陰鬱的畫麵中穿著黑色燕尾服,雙手交叉,一副拒絕與人溝通的單薄青年軍官。
“那是你畫的?”喬治安娜問。
“不是用的雅克·路易·大衛這個名字。”他譏諷地笑著說。
“那幅畫比騎馬的那副看起來真實多了,我本有意把它買下來。”喬治安娜說。
“為什麽你不買呢?”
“每天我都要看到一個真正的、壞脾氣的小混蛋,我幹嘛還把他的肖像掛在牆上。”
這下大衛和納博爾納·拉臘一起大笑了。
“我不喜歡你的荷拉斯兄弟之誓,但我很喜歡你的馬拉之死以及蘇格拉底之死。”喬治安娜對這位鼎鼎有名的畫家說。
“你喜歡死亡題材?”大衛離開了包廂,似乎也對歌劇不感興趣了。
“我想把那副畫給燒了。”喬治安娜無比認真的得說。
“為什麽?”
“你們男人要做什麽偉業,何曾問過女人的想法。”她言不由衷得說,真實原因是因為三兄弟的姿勢讓她想起了古羅馬的軍禮。
“如果你想畫肖像畫,想用什麽題材?”大衛打量著喬治安娜。
“我不需要你畫肖像畫。”她抿著嘴說“我有專屬畫家。”
“誰?我認識嗎?”
“你當然認識。”喬治安娜笑著說“而且你們經常見麵。”
大衛困惑極了,喬治安娜帶著神秘的微笑轉身離開了。
她實在沒有在歌劇院裏虛耗時間的閑情,打算在納博爾納·拉臘少將的護送下回圖書館去看書,然而她剛上馬車,塔利安夫人就急匆匆得趕來了。
她本來以為塔利安夫人是也想上馬車,後來發現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正是那位與喬治安娜在裏昂有過一麵之緣的沙漠羅小姐。
塔利安夫人帶著沙莫羅小姐上了馬車,然後將車門給關上了。
“我想你該聽聽這個。”特蕾莎說道,然後看著沙莫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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