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
看來科西嘉小混蛋還沒玩夠,還要繼續玩,他完全沒把西耶斯發動的“政變”放在眼裏。
“你打算那天穿什麽?男裝?”特蕾莎將手裏的邀請函放下,“調皮搗蛋”得慫恿著。
喬治安娜看著花園裏的白山茶花,它正在盛開。
“我要穿黑裙。”喬治安娜淡然得說“而且我不戴首飾,隻戴一朵白山茶花。”
“好吧,格拉西尼也要去,我敢說她肯定會把所有的寶石都戴在身上。”特蕾莎譏諷得笑著說。
喬治安娜幹巴巴得笑著。
朱塞平娜·格拉西尼就是拿破侖在意大利米蘭勾搭上的女演員,聽說她很喜歡珠寶,得到它們對當時“大獲全勝”的拿破侖和軍需官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
“你確定你要出席?”特蕾莎問“說不定你會遇到約瑟芬。”
“我相信她不會在大庭廣眾下扯著我的頭發和我打架。”喬治安娜喝了一口紅茶“更何況我在她眼裏不過是個高級妓女。”
“我見過她們。”特蕾莎緊盯著喬治安娜“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樣。”
“我覺得我沒什麽不同。”喬治安娜微笑著說。
“最近他都穿著法蘭西學院製服。”特蕾莎低聲說“上一次他穿那一身還是霧月政變的時候。”
喬治安娜無話可說。
“自從雪月暗殺後,出發前五分鍾其他人才知道他會去什麽地方,你不是說想去聖盧克宮嗎?現在他應該就在元老院。”
“你那麽打探他的行蹤幹什麽?”喬治安娜皺眉。
特蕾莎揚了揚手裏的邀請函“機運隻會給那些主動去爭取它的人。”
喬治安娜又想起了君主論。
當機運發生變化,而人們仍然頑固得堅持自己的方式時如果它協調一致,就會成功,如果不協調就會失敗。機運之神是一個女人,想要製服她,就必須打擊她、壓倒她。女人寧可讓大膽果斷的人而不是冷漠行事的人贏,因此機運女神始終是年輕人的朋友,因為他們不那麽小心謹慎,卻更加勇猛。
拿破侖有他博學多才的一麵,也有他政治暴發戶的一麵,如果不是他年紀小,喬治安娜才懶得忍他。
正常女人都會選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一點,高大一點的男友,這樣才有可以依靠的安全感。
暴富的生活其實過著很不安,他必須保持著野生動物的機警才能安全。
而這正是群居動物所避免的,它可以放心安睡,因為它知道有同伴在為自己放哨。
就在這時,她們聽到了馬車駛入的聲音,特蕾莎披上晨衣,走到窗邊往外看。
“有新客人來了。”特蕾莎轉頭對喬治安娜說“是伊特魯裏亞國王。”
“什麽地方的國王?”喬治安娜問。
“這就是社交的好處。”特蕾莎匆匆跑到桌邊,拿起了一塊果醬麵包“想知道就換衣服吧。”
喬治安娜看著自己的睡衣,她本來想下午劇院的人來了再換的。
“怎麽會有人將一天的時間用在穿衣打扮上。”她忍不住叨叨,也站起來換衣服去了。
畢竟怎麽說對方都是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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