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占卜就更容易解釋了,每個人都會做夢,有時會感覺自己做的夢與未來某天發生的事是一樣的,甚至於還有專門解釋夢的書。
瑪利亞沒什麽壞心,她並不是格林德沃那般靠預言操控世界的野心家,她就想靠占卜這天生的本領賺點錢花花而已。
看她吃飯時狼吞虎咽的慘樣,喬治安娜也不忍心對她發火了,氣到了一定程度就無氣可生。
拿破侖才削減了她的生活費,這裏就又多了一張要等著她養的嘴,以前在霍格沃滋她隻需要負責種地就可以了,管賬的事她很少參與。瑪利亞雖然狼狽,但她身上衣服的材質不錯,是一種很有神秘感的長袍和有兜帽的長鬥篷,這往往能唬住一部分人。
有些時候不需要預言的力量也可以看穿一個人,等她吃飽喝足了,喬治安娜立刻要求她為自己占卜,瑪利亞心不甘情不願得取了魔杖出來,用清水如泉在一個玻璃壺裏注滿了清水,然後要求喬治安娜滴一滴血在裏麵。
“這是什麽原理?”在滴血前喬治安娜問。
“血裏麵有鐵,鐵是星星的殘骸,我們的命運可以通過占星來預測。”
“這是誰教你的?”喬治安娜問。
瑪利亞不說話了。
喬治安娜直覺得覺得這可能和帕羅多的那夥死神信徒有關,卻沒有多說,她用餐刀割開了指間,將自己的一滴血滴到了水裏。
紅色的血在滴入水中後很快就變成了綠色,變成了一朵蒲公英,接著變成了山荷葉,但最終沒有變成丁香王冠。
而是一個熊掌花組成的舟形調味碟。
熊掌花(bearfoot)讓喬治安娜一下子想起了熊皮帽子,原本它是屬於法國人的,後來法國人戰敗了才被英國人戴在頭上。小舟她也可以理解,法國人就是輸在了海軍上,但為什麽是調味碟?就不能是劍、盾牌、凱旋門之類酷一點的東西麽?
“你姓什麽?”瑪利亞忽然問道。
“史密斯。”喬治安娜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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