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圖,雖然武裝的戰爭結束了,但是英法並沒有真的實現全麵和平,親密到和20世紀般合作挖通一條海底隧道的地步。
“女士。”喬治安娜回頭看向那個跟她說話的人,他不是馬穆魯克,而是法國魔法部的成員。
“洞口已經找到了。”那個人接著說。
有了頭銜和官職之後,那些昔日的純血貴族很快就穩定下來了,緝私警杜布瓦截獲了一個消息,有人正在布洛涅森林附近挖隧道。
這片區域本來就靠近18世紀的包稅人城牆,杜布瓦以為又是一條新的走私通道,結合了喬治安娜的情報後,對方的進攻計劃就有了大致的輪廓了。
因為害怕對方有和卡略斯特羅般擅長幻術的人,拿破侖就命令魔法部和緝私警一起搜查入口。他一直都是個擅長發號施令的人,一如他要修一個水鬧鍾,就直接將命令發布給了那些藝術家,他完全不給別人機會想象那座水塔可以建成別的東西。
專製成這樣,難怪他說自己是個法國人,意大利文藝複興的光輝根本就沒普及到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羅馬”。
“帶我去看。”她很不忿得說,然後叫上了德爾米德。
他穿著冰鞋,搖搖晃晃得自己溜了過來,不像他的叔叔,第一次溜冰根本不敢鬆開喬治安娜的手,他可怕自己摔冰上出醜了。
那樣子其實更滑稽,而且拿破侖最終還是沒有學會溜冰。
“別換鞋了,直接抱著他走。”喬治安娜對馬穆魯克們說,其中一個男兵就將德爾米德抱起來了。
她很慶幸德爾米德不是那種“在玩五分鍾”的小孩,可她也說不清這個小子是真的聽話,還是裝的乖順。
拿破侖是典型的獅子座,他從某個意義來說很好懂,這個小子卻是雙子座的,他很擅長演戲,上次就是他扮成拿破侖的樣子,送了喬治安娜一捧紫羅蘭,他說“台詞”的時候可順了。
這小子很有心機。
這是喬治安娜的結論,但她又覺得自己很可笑,一個三歲的孩子能有什麽心機,她真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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