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為自然的一部分?
她才不會和伏地魔一樣去追求永生。
“我回國時恰逢良機,當時政府已經無藥可救,我成了國家首腦,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我的故事概括起來說就這些。”他靠著床頭,將大腦袋放在她的頭頂,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著她“改變世界之道從不在於爭取高官權貴,而在於激勵人民大眾,前者是訴諸陰謀,成果寥寥,後者是揮灑天才,可令世界麵貌煥然一新,你知不知道為什麽那條掛毯沒有送出去?”
喬治安娜搖頭。
“不是因為工人織造它用了太多時間,而是那一年沒人去麥加朝聖。”拿破侖以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對她耳語“已經有***的史學家記錄下了這件事了。”
喬治安娜不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他編了謊話騙她的故事,但她隻知道一點,這些馬穆魯克好像還活在中世紀,帶有標槍、手斧、彎刀、弓箭。
弓箭的穿透力也許沒有滑膛槍那麽厲害,不過18世紀的人已經不像中世紀時穿厚重的盔甲了,用箭來對付那些入侵者可以連續射擊,不需要滑膛槍一樣需要在黑暗中上子彈。
“請不要來。”喬治安娜低聲祈禱著,她希望那些人明天不要襲擊。
“那是不可能的。”卡羅蘭在她背後說“處決路易十六還是個喜慶的節日。”
“那天還放假嗎?”喬治安娜問。
“不放,那是個過氣的節日了,巴黎人很健忘的。”卡羅蘭冷冰冰得說“所以你別為這些人的死活而憂心了。”
“我生來就是這樣。”喬治安娜也冷漠得說。
“傻瓜。”卡羅蘭罵道。
喬治安娜懶得理會這個純血貴族。
“你可以不用良心不安,穿上你的晚禮服,去參加舞會吧。”卡羅蘭說。
“那我的良心會更不安的。”喬治安娜盯著手上的戒指“我明天一定會出席。”
“那也要看波拿巴同意不同意。”卡羅蘭冷笑著“他舍得那麽純潔的天鵝沾上鮮血嗎?”
“我寧可看鮮血,也不想看到那些年輕女孩穿著露骨的衣服跳芭蕾。”喬治安娜吐了一口唾沫“那叫什麽狗屁藝術。”
“那是她們自己選的路。”卡羅蘭微笑著“她們和你一樣,都是為了夢想而活著。”
喬治安娜無話可說。
她很後悔自己按耐不住好奇去看了歌劇院裏的排演。
“我不會去那種公共場合了。”喬治安娜很平靜得說“可能是我真的不擅長和人類打交道吧。”
卡羅蘭笑著搖頭,從喬治安娜身邊走過。
“你真的是個傻瓜。”她低語著說,靴子踩在雪上發出嘎吱的聲響,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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