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連衣裙在英國是找不到的,英國女人還在穿可以勒死人的緊身衣。
法國現在政權不穩定,女人的身材又不像法國的政權經常更迭,興許過不了多久又會恢複波旁時期的時尚,男人重新戴假發,女人重新穿上緊身衣,那個時候現勒可勒不出小蠻腰了。
泰坦尼克號的羅斯不是也穿緊身衣了,《飄》裏的斯嘉麗也穿緊身衣了,這種“美”是人為塑造出來的,和人體自然美不是一回事,一如森林和城市,自然的高尚和人為的高尚。
美國的自由是“人人平等”的自由,用孟德斯鳩的理論來看,人人平等是原始狀態,這就意味著美國人必須崇尚武力,擁有槍支合法,這樣才能和野生動物捍衛自己的地盤一樣捍衛自己合法權力。
開不了槍的人無法在美國生存,梅蘭妮很明智得選擇了依附斯嘉麗,雖然她知道斯嘉麗窺伺著自己的丈夫。
英國的自由是不平等的自由,階級之間的壁壘森嚴無比,城市化讓大量廉價的農村勞動力進入了工廠。但是在經過了幾代人的積累後,這些昔日的農民也會變成城裏的小資產階級,有了讀書的的機會,又或者是如同詹姆斯·斯圖爾特·密爾這樣的父母,節衣縮食讓孩子讀書。
他選擇哪門專業呢?橋梁、醫學、工業、或者是別的?
選錯了專業畢業出來就不好就業了,萬幸密爾得到了邊沁的賞識,成了談判使節之一,跟著托馬斯·格蘭尼特來到了法國,現在他在協助梅裏爵士管理這個軍營裏的鎮民,成了軍營裏唯一的新教牧師。
軍營木柵欄的外麵是天主教教堂的鍾聲,軍營裏麵卻一片寂靜,人們在恐懼之中會跑到教堂聽牧師講道,這些城市居民的受教育程度要比他以前的牧區高得多,理解能力也要好很多,反正那座充當小教堂的房子裏已經沒地方坐了,信徒們要在教堂外麵的門口站著聽。
上一次喬治安娜是帶著法國兵來解決衝突的,當時陪著她的是一位天主教的樞機主教,這一次她又要怎麽和這個牧師合作?
“可惡的小混蛋,你也不怕我跟著別的人跑了。”喬治安娜冷笑著說。
米勒娃·麥格的父親可是個牧師,她還沒試過當牧師妻子是不是如同伊莎貝爾那麽痛苦呢。
可惜的是新教沒有修女,否則她不介意穿上修女服發宣傳冊什麽的。她找布盧姆勳爵索要英國憲法,因為沒有成文的英國憲法,所以那位陸軍軍官塞了一本《聖經》給她,現在它就在她臥室的小圓桌上放著。
馬太福音第四章22節,有一天,耶穌在加利利海邊行走,看到兄弟而人正在捕魚,於是就他們說“來跟從我,我要叫你們得人如得魚一樣。”
於是兄弟二人就舍棄了網,跟從了他,這兒人就是彼得得西門和他的兄弟安德烈。
那些“玩家”那天在她的餐桌上談的根本就不是魚的問題,當她在廚房裏做飯的時候,他們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了。
所以她究竟是調停人還是見證人呢?
就在這時,她的房門被敲響了。
“請進。”喬治安娜回頭說,沒多久,房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連帽鬥篷的女人走了進來。
等她將鬥篷帽子摘下來,露出的是占卜師瑪利亞的那張難看的臉。
“我是來感謝你幫助的。”瑪麗亞用法語說“而且我覺得你現在很需要幫助。”
喬治安娜歎了口氣“你早就料到了?”
“當然不。”瑪麗亞神秘得笑著“我怎麽敢騙你呢,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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