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這樣的人毫無交集,卻會因為戰爭走到一起。
現在布盧姆勳爵多麽討厭喬治安娜,就和法國軍人討厭約瑟芬一樣多,並不是每個人都覺得克裏奧佩特拉和凱撒的故事是浪漫唯美的。
“你剛才聽到了,約瑟芬是園藝家,你覺得她有沒有在這本書和花裏下毒?”喬治安娜平靜得用英語說。
布盧姆沒有說話。
“我相信她不會,這就是拿破侖沒有摘了婚戒的原因,我也不會傻到想要替代她,成為波拿巴夫人。”
“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因為史密斯先生心裏有別的女人。”喬治安娜傲慢得說“我在利用波拿巴報複他。”
“真是蠢透了。”
“那也比為了英格蘭幹這麽傷風敗俗的事強,如果有的選,我寧可和你們男人一樣戰死。”
布盧姆勳爵根本就不相信,冷笑著離開了喬治安娜的臥室。
“你昨天去了?”喬治安娜在他即將離開前問道。
“沒錯。”
“有沒有人發動襲擊?”喬治安娜又問。
“你怎麽知道?”
“因為‘會場’是我布置的,告訴我戰況怎麽樣?”
布盧姆勳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將門給關上了。
他還算文雅,不像西弗勒斯總是喜歡摔門。
每個人的一生中會遇到很多人,有的人根本就不會留下多少痕跡,就像喬治安娜的第一個侍女,她都快忘了那個女孩長什麽樣了。
羅恩的前女友拉文德·布朗在他心裏留下的痕跡也沒有赫敏深,正是因為莉莉在西弗勒斯的心裏留下的痕跡太深了,他才沒有忘了她。
她和拿破侖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拿破侖也想報複約瑟芬,那個他曾經愛到極點的女人。
所以說講什麽認真?
她在盛怒之下找了個玻璃杯,將那朵紫羅蘭女王插了進去。
就跟菲涅爾說的一樣,因為瓶子的透明度不夠,花的枝條在裏麵變形了。
她又把花取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比起欣賞,她更想這朵花發揮世紀作用,早知道她就讓約瑟芬將所有的紫羅蘭女王都給她了,她覺得這紫色的緞帶和紫色的花很適合自己,因為紫袍是最美的裹屍布。
也難怪拿破侖會喜歡約瑟芬了。
她苦笑著,拿起了詩集開始閱讀,然後她忽然想起來威廉·布萊克好像還“活著”。
“我該見他麽?”她用哈姆雷特式的問句自問道。
“這可真是個難題啊。”她無奈得自答,又翻了一頁,發現了一個聳動的標題。
歐洲:一個預言,這首詩的配圖是個黑發黑眼的男子,嚇得她一下子把書給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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