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顛。”喬治安娜平靜得說“1802年的歐洲皇室都不正常,英國的喬治三世、丹麥國王克裏斯蒂安七世、葡萄牙女王瑪麗亞都是已經確診的精神病患者,沙皇亞曆山大目前還是正常的,但是他在葉卡捷琳娜女王的陰影下過雙麵人生那麽多年,很難說會不會有什麽精神問題,所以相比較而言拿破侖的那點破壞欲還算正常人的範疇。”
“那個攪亂了歐洲秩序的瘋子哪裏正常?”
“瘋子和天才能有多大的區別?很少有麻瓜能讓我覺得自歎不如,他比我小那麽多,我跟他說話還是會忍不住用敬稱。”喬治安娜無限感歎得說“換一個男人,我肯定不會背叛我的丈夫,甚至忍受成為他的情婦,我想掙脫他的控製,可是我覺得這可能很難做到。”
“為什麽?”
“這是隱私。”她冷冷得說。
“那要是我問呢?”門外傳來拿波裏昂尼響亮的聲音。
“你長了狗耳朵?這麽遠都聽得到。”喬治安娜諷刺著。
穿著獵騎兵上校製服的波拿巴跳到了門口,一副演員登場的樣子。
“特洛伊木馬和達芬奇的銅馬,你更喜歡哪個?”
“一個給特洛伊帶來了毀滅,一個被法國人毀滅,你覺得呢?”她眼睜睜得看著他跟個意大利小流氓一樣走到她的躺椅上坐下。
“你踹倒的可是我的雕塑,你不怕遭懲罰嗎?”
“我還以為你要為那位傷心的藝術家討伐我。”
“你還要在這兒站多久?”波拿巴換了張麵孔看著盧浮。
盧浮直接走了。
他看著她的背影搖頭,然後又湊到了喬治安娜的身邊,將大頭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下次有別的這種雕像送來,你能幫我把它給踹了?”
“那別人會說我野蠻又沒有教養。”
“你不是蘇格蘭女人麽?”
“蘇格蘭也有文明人,我想訂購幾台脫粒機,或者說把發明那個機器的工程師找來,我聽說他過得很不好。”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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