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很快就被拿破侖給扼殺了,然而它還是在悄聲得傳播。
德爾米德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她,並沒有被這個故事嚇到的樣子,這讓喬治安娜忽然明白為什麽奧坦斯會故意說離奇到脫離實際的故事嚇這個小子了。
她一點都沒有說鬼故事嚇到人的成就感。
後來她唱了一首歌給他聽,德爾米德才在她隔壁的臥室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帶著他去塞夫爾陶瓷廠,去等昨晚上來送信的克勞德·貝托萊公民了。
這個人和布隆尼亞爾一樣都是法蘭西學院的院士,她在廠長的辦公室裏見到了他。
貝托萊公民畢業於意大利都靈大學,獲得醫學博士學位,1779年回到巴黎成為奧爾良公爵的私人醫生,1780年成為法蘭西學院的院士,1784年任法國染料公司監督人,1794年任巴黎工科大學教授,1798年曾隨拿破侖到埃及,教總司令化學。
陪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教導拿破侖法學知識的“教授”尤利安·烏弗拉爾,他和另外那五個銀行家不同,對2%的傭金不感興趣,他更想要的是權力。
這種人喬治安娜是不敢把他介紹入參議院的,更不敢讓他代替布隆尼亞爾擔任廠長。總之他現在展現出自己學者斯文有禮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參與策劃了陰謀詭計。
後來貝托萊帶著喬治安娜去了倉庫,有一部分絲綢已經運到了塞夫爾陶瓷廠的倉庫裏擺放。
正好這時奧坦斯也來了,但是路易沒有來,她很有禮貌得問候兩位長者,看起來很周到,完全沒有在植物園時那種為她母親鳴不平的樣子。
兩位學者都沒有說什麽,喬治安娜這時向奧坦斯介紹二人。
“我們認得的。”奧坦斯說“貝托萊先生在舞會上經常和我們說埃及的趣聞。”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個化學家,擅長漂白和染料?”喬治安娜問。
奧坦斯點頭。
“這些絲綢的花樣你喜歡嗎?”
“我沒看過。”
“你要是不喜歡,或者覺得需要重新染,可以找貝托萊公民。”喬治安娜說“昨天我送給你的信看了?”
奧坦斯點頭。
“裏昂絲綢最大的優勢就是創意,緊跟巴黎的時尚,這是皮埃蒙特和英國絲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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