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留在元老院,還有不讓那兩個混蛋夫妻把路易斯安那州給賣了。
也許她這樣明誌沒用,但她無所畏懼,有很多事比死可怕,她那麽羨慕莉莉,能在靈魂還是純潔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她可以為了很多問題妥協,卻絕不會為了奴性的安逸和欲望選擇繼續墮落。
她想念蘇格蘭,想念白雪中的魔法學校,還有那個鏡子一樣的黑湖。
在一段校史裏,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父親帶了一頭龍,放在地下室裏飼養,一群不知麻瓜小孩慫恿著他將那頭龍給喚醒,然而龍醒之後噴出的龍息卻將他們都給燒成了灰。
就在斯萊特林也將葬身火海的時候,他的媽媽將他救了,自己成了火焰的犧牲品,那頭龍掙脫了鎖鏈,卻沒有飛走,而是鑽入了黑湖裏。
斯萊特林趁著它睡熟的時候將它給殺了,也許那時黑湖變成了血湖,湖水裏全部都是龍血。
她看到了黑湖底有一點光明,看著像是金戒指,等仔細看了半天才發現那不是。
它就像是海底火山的岩漿般帶著大量的液體從湖底噴湧而出,就是那顏色看著有點像福靈劑,它攜帶著大量的熱量,朝著她撲麵而來。
火刑架上的火苗殺不死巫師,龍息卻可以。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淨化”來臨。
燒製陶瓷需要高溫,那些陰幹的陶器在龍息的溫度下很快琉璃化,變成了燒好的瓷器了。
或許這就是雷諾曼給她取名塞夫爾女士的原因。
脆弱的紙張和絲綢一樣,在烈火中燒成了灰燼,一如那些古老的文明,隻有石刻的碑文可以留下它們存在的痕跡。
不論是羅塞塔石碑、漢謨拉比石碑都是記錄文字的,如果幸運的拿破侖真的想要“不朽”,倒是可以下一塊類似的石碑。
她不期望這些,有很多人跟她一樣,默默無聞得走過了一生,千百年後根本無人記住,她不會和老傻瓜一樣看不透名和權力的。
她是個女人,她渴望的是愛情,可惜的是人類男性不能給她。
得不到她就去別處尋覓,她受夠了巴黎這座城市了。
“出來吧。”西耶斯在被烈焰洞穿的洞口外說。
“你們的事務,從此與我無關,你也別想妄圖借用巫師的力量獲取戰爭的勝利。”喬治安娜看著那個矮個“幸運兒”說“我相信我走了之後好運還會跟著你們的。”
“你要成為舍棄亞瑟王的梅林了?”拿破侖陰沉著臉問。
“我也在做夢,我居然會夢想做梅林。”喬治安娜假笑著“再見了,利昂,你這個魔鬼。”
他沒有命令那些持槍的士兵將槍口對著她。
或許要等她背過身他們才會開槍。
她看著手裏的戒指,覺得它就像是自己的魔杖,然後她讓那些火焰變成了紅色的衣服,披在身上,這樣那些鉛彈就會變成鐵水,傷不到她分毫了。
“你繼續做夢。”她冷漠得說,然後她轉身離開了這個她原本打算用來結束自己生命的房子。
她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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