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不錯,可惜因為卷入一起決鬥,被驅逐出了柏林。回到法國後路易斯·飛利浦·塞居知道拿破侖要攻打聖多明戈,就將家產都壓在了那裏,但仗打成這樣基本上就是血本無歸,老元帥又死了。
原本法國人對這次戰爭信心十足,他們來自文明的歐洲,裝備精良,那些殖民地的黑人怎麽會是他們的對手。
拿破侖想到了天花沒有想到黃熱病;他想到用罐頭解決補給,卻無法解決淡水,黃熱病和瘧疾在軍隊裏蔓延讓這支遠征軍損失慘重,女人們給他們準備的護身符根本就沒效果。
相傳在阿蓋索小姐的故鄉,弗雷斯內堡的鄉下有一頭公牛,每次被放出來都要獨自利群,用犄角去拱一個革命者的墳墓。
如果說法國大革命不曾解放那些奴隸,讓他們不知道做自由人是什麽感覺,也許他們還會繼續順從下去,比如英國人占領的特立尼達和葡屬巴巴多斯的奴隸就完全沒有想過要為爭取自由人的身份而戰。上個月喬治安娜差點被分到內閣去翻譯英語資料的時候看到過,殺死一個奴隸巴巴納斯的法庭隻判處罰金114先令。
解放奴隸做錯了麽?喬治安娜不覺得,恢複奴隸製才是錯誤的,可是奪不回聖多明戈的土地,羅尚博就什麽都沒有了,也難怪米歇爾哭得那麽傷心。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一生能順順利利、好運常在,塞居侯爵家那麽顯赫一時,如今也沒落了。法國大革命是一次“徹底的革命”,所有的一切都被打亂了。新政府按照自己的想法重組,人們的想象力麵臨前所未聞的幸福,仿佛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什麽能阻礙法國進步了。
那時的人們對既得利益無動於衷,一心向著新事物奔去,但是他們漸漸發現事情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樣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指責這些夢想家們。法國人的風格是頭一輪的攻擊如海嘯一樣迅猛,等發現攻擊失敗了,就會變得比女人還女人,仿佛銳氣從他們的身上消失了,以至於奴隸製這種人類曆史上最不平等的製度居然在以自由、博愛、平等為口號的法蘭西共和國中死灰複燃。
“女士。”孟德斯鳩夫人輕聲說。
“什麽事?”
“有客人來了。”
“我不想見。”她拒絕道,現在她完全沒有心情。
“我覺得您該見一見。”孟德斯鳩夫人嚴肅得說“馬克西曼·伊斯納爾和查爾斯·加尼埃先生來了。”
“誰?”
“他們也是這次被請出保民院的,伊斯納爾先生是前吉倫特黨人,查爾斯·加尼埃先生是政治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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