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現在她能用火係魔法了,剛好卡羅蘭能成為她的陪練。
天黑之後她也不打算回那個“冷宮”,她去了蘇菲和戈丹·普瓦特溫所買的房子,讓卡羅蘭用清水如泉將浴缸倒滿,她自己用了火係魔法將它加熱,結果她力量沒控製好,冷水變成了開水,整個浴室裏都是水蒸氣。卡羅蘭又注入了一點涼水進去,浴缸裏水的溫度才能給人泡澡用。
她很後悔沒有帶點玫瑰花瓣來,這樣就能在浴缸裏撒點了,卡羅蘭很主動得說她可以去找,於是喬治安娜就脫掉了衣服,躺進了浴缸裏。
她感到了一種全身的放鬆,不禁閉上眼睛,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在給她搓背,這讓她想起了在聖芒戈住院時西弗勒斯照顧自己的情景。
一開始很多人會覺得權力是醉人的,就像盛開的玫瑰,等真正觸碰到了才會知道,玫瑰後麵滿是荊棘。
拿波裏昂尼是個平民,他的血是溫熱的,所以不知道那些血管裏流淌著政治利益的人有多冷血。
財產才是神聖的,其他諸如人性、自由、平等、寬容、分享、貞潔、忠誠這些已經成為過去式,不再神聖了,一般來說賭局中贏家才會贏得賭注,所以勝利者是被人崇敬的,失敗者才會被人鄙視。
“我隻是不想你成為別人牆上的鹿頭,利昂。”她閉著眼睛說。
“我不是拿破侖。”盧浮·杜魯門說“你剛才在魔法部說我們處於戰爭中,你真的是那麽認為的?”
“是誰偷走了聖盧克宮的情報?”
“隱形衣又不是珍稀的東西,你怎麽知道是英國人偷的,而不是俄羅斯、德國人偷的?”盧浮·杜魯門說。
因為死神的鬥篷就在英國的波特家,亨利·波特曾經主動要求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以波特家愛惹麻煩和“開玩笑”的性格,這個“冒險者”很可能會這麽做。
“你怎麽擦了我的古龍?”喬治安娜問。
“這樣拿破侖才察覺不到我,他的鼻子比狗還要靈。”
“你偷聽了多少機密?”
“別擔心,我知道什麽時候該自動消失。”杜魯門冷冰冰得說“你現在可是法國的大人物了。”
喬治安娜失笑“你怎麽會把夢當真。”
“你以為你在做夢?”
“我認為,我是清醒的夢遊者。”喬治安娜慢悠悠得說。
“你瘋了!”杜魯門轉身就要走。
“你去哪兒?”喬治安娜輕佻得問。
“我連去哪兒都必須向你報備嗎,女士?”杜魯門譏諷得說。
“我以為你的職責是保護我。”
“你那還需要我保護,帶著禁魔環還能施展那樣絢麗的火係魔法,你當時可鎮住了不少人呢。”
“這我可真沒想到。”
“我能走了嗎?”杜魯門不耐煩得說。
“你走吧。”喬治安娜無奈得說,於是盧浮·杜魯門踩著重重的腳步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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