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憑窗遠眺(3/3)

交給那些利不幹己的委員們征收,他們對通行稅的工程維持一定不會像個人那樣注意。


可是維護公路的通行稅,卻不能隨便贈與個人,因為運河不修理會變得不能使用,而公路不會,即便公路不修理也不會影響通行,這通行稅將由個人收走,因此這一類工程的通行稅由委員會或保管員負責。


加斯頓·馬丁毫不掩飾自己對塞尼山路的貪婪,他現在還在幫喬治安娜支付100個馬穆魯克的軍費,不能一點好處都不給他。


路易十四修建凡爾賽宮是為了搭建國王的舞台和祭台,因此極盡奢華、宏偉無比,現在裏麵住的都是殘疾士兵,維持它還需要花費大筆錢,並且不帶來收益,還不如任其腐爛了。


修路是一件極重的勞動,過去農民每年服修路徭役12到30天,民工是提供勞力的,役夫則是負責攜帶牲口的,兩邊的勞動強度不一樣,造成了很大的不公平,雙方經常為此爭執,導致拖延委托。


從各村莊抽掉的勞力不熟練,幹活又不起勁,路易十六體恤民意,不讓他們修了,他們又暴動了。


1776年2月杜爾哥取消了傜役製度以前和1776年8月恢複傜役後,好幾位巡按按照用征收捐稅的辦法代替無常服役,以便雇傭專業勞工,為了修建3法裏的公路,征用民工和車輛的費用可達62.4萬裏弗,但如果換成沿途征稅24萬,雇傭專業勞工的辦法,則可以建造6法裏的公路。


10萬勞工7萬匹馬,12天就要花費193萬裏弗,3000萬法郎如果這麽用的話半年就沒了。


也就是說修建聖馬丁運河還可能要追加金費,這些有經驗的勞工再去修別的運河就會比完全沒有經驗的民工要快得多,她要想辦法征稅,然後出工付酬,不然工期延誤不說,這些有經驗的工人也會散了。


她正心煩的時候,窗外又響起了打網球的聲音。


她看了一眼書本,正好看到憑窗遠眺這個詞,於是站起來走到窗邊,看向了網球場那邊。


那裏就是網球場宣言頒布的地方。


有人打球就有人賭博,不論拿破侖是不是下了禁令,與其讓他們非法賭博,不如讓他們合法得賭算了。


波拿巴第二次從第戎出發的去意大利,為了籌錢銀行家就建議他用彩券的方式募捐,隻是這一次彩券中心不能安置在聖母教堂了。而且她還要給教會麵子,不能做得太聲勢浩大。


賭博不是好習慣,貪婪是原罪,說服教育要是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幹什麽用呢?


人被逼到絕境了,就會鋌而走險。


她看著窗外的風景,想象著10年前的波拿巴上尉也和那些圍觀者一樣,在杜伊勒裏宮看熱鬧,後來他看到瑞士雇傭兵的慘狀,嚇得跑到了附近的酒館裏。


這樣的小人物怎麽會成為法蘭西第一執政,取代國王成為杜伊勒裏宮的主人呢?


可是她也記得當時在酒館裏他那與其他客人不一樣的氣度,就算穿便服,他也和普通人不一樣了。


那個科西嘉矮子就是有這種魔鬼一樣的魅力,讓眾多男男女女為了他不顧一切,甚至包括犧牲自己的性命保護他。


山與山不相遇,人與人總相逢。


她真想知道上帝安排她認識這個人到底是在考驗她,還是在做實驗。


她離開了窗邊,回到桌邊繼續工作。


雖然她可能也成了平民眼中壞透了的“吸血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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