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是個醫生,他被稱為“人民之友”,抨擊封建貴族的奢華與殘暴。
拿波裏昂尼身上的癬變嚴重幾乎是在從聖多明戈戰役開始之後,他在埃及的時候信穆罕穆德,在法國又像是個天主教徒,在法蘭西學院又相信科學,也許到了印度他會信佛教,到了美國信新教。但他對靈魂、上帝存在畏懼感,反而不大相信魔法倘若有天他的皮膚病和馬拉一樣嚴重了,他掌握了那麽多權力,卻必須整天泡在浴缸裏,他還能騎馬打仗麽?
如果說路易十六是個好人,卻是個壞國王,那麽馬拉則是個對弱勢群體充滿同情,用文字為人民發出充滿攻擊性呼聲的“人民之友”。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這個類型的人才容易被詛咒。
公映《蘇格蘭的愛德華》尚且要被捕風捉影,《馬拉之死》居然沒人發出任何惡評,或許是因為那部戲太真實,已經引起了真正的恐懼,讓人不敢評論怕引火燒身。
喬治安娜很想問問,當無套褲漢攻進杜伊勒裏宮的時候,雷紮米夫人有沒有看到那些保護國王的貴族和瑞士雇傭兵是怎麽死的?她能不能嗅到浸進宮裏木地板中的血腥味。
可喬治安娜不敢說,從某個意義來說呂希安這個兄弟有他沒他差不多,路易一世現在一個人住在外交部所在的加利費公館,有時塔列朗會陪他,有時呂希安會陪他,塔列朗忙著處理使節團的事後,呂希安就變成了全陪,不論杜伊勒裏宮忙成了什麽樣他都不來幫忙。
後來是拿破侖派了他的副官來叫她過去,她這才不再和雷紮米夫人公開對峙,走的時候她聽見雷紮米夫人在她背後用她聽得到的聲音低聲說了“幸運廚娘”。
這個綽號可能存在一定貶義,可這要怪誰呢?塔利安夫人跟喬治安娜說過,有次杜伊勒裏宮舉辦舞會,因為人太多了,約瑟芬將自己一樓的臥室給打開了,誰都可以進出。
來送信的副官名叫飛利浦·保羅·塞居,聖多明戈戰敗讓塞居家損失慘重,波拿巴卻幫了他們家一把,路易斯·飛利浦·塞居進入了參議院,奧斯塔夫·塞居則會在彌撒結束後被派到東北的蘇瓦鬆任職。
米歇爾現在還在休假,她家的前途未卜,喬治安娜連給自己梳妝的侍女都沒有,更別提專門給自己管理衣服的人了。
可哪個平民不是這樣過日子的呢?
歐洲局麵如此混亂,全是因為瑪麗安托瓦內特。她的侍女長也是個糊塗鬼,隻是僥幸活過了大革命而已,喬治安娜也可以給雷紮米夫人取個綽號,叫“幸運侍女”,她怎麽就躲過了斷頭台呢?
飛利浦·保羅·塞居帶著喬治安娜到了桌球室,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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