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了。
除非英國開軍艦去搶,否則這些運金船不會去倫敦的,漢撒、哥本哈根、阿姆斯特丹、巴黎等等金融機構會收到西班牙的銀幣,這些國家會牢牢得依附著拿破侖“陛下”,一如英國利用黃金支付反法同盟的軍費。
但是拿破侖也並非沒有破綻,首先是7500的債款,聖多明戈要是輸了,一切就會和之前的兩位客人說的一樣,他會麵臨融資困難的問題。意大利他已經搶過了,不可能再搶,葡萄牙沒什麽可搶了,他要搶也隻能搶西班牙,西班牙又有多少可搶呢?
滑鐵盧因為一個消息成就了內森·羅斯柴爾德,也是因為消息,拿破侖才從埃及返回了法國。
普通人也收不到遠在五千英裏外聖多明戈的消息,除非禁止英國報紙流入法國,否則消息沒法封鎖的,但是和平讓兩國平民互相走動,遲早法國人也會知道的。
瞧瞧,法國人民選了個多麽可怕的暴君。
“你讀過《埃捏河戰記麽》?”喬治安娜抬起頭,發現是穿著獵騎兵製服的第一執政“羅馬人,你記住,你應當用你的權威統治萬國,這是你的專長,你應當確立和平的秩序,對臣服的人要寬大,對傲慢的人通過戰爭征服他們。”
“我沒你們那麽博學。”喬治安娜冷冰冰得說,將報紙給折了起來“有人騷擾我,你幫不幫我打退他?”
“誰?”他笑著說。
“你的老師,尤利安·烏弗拉爾,他說我是永生的阿娜伊絲。”
“你是說那個幾乎一生都在思考,卻孤身一人,把自己幽閉起來的波斯女子?”拿破侖平靜得說。
喬治安娜懶得再說什麽。
一個故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女人就是容易“想太多”。
“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個?”他又問。
“我覺得你可能需要支持。”喬治安娜說“拉納還是不同意你撤軍?”
“我不知道。”波拿巴麵無表情得說“你呢?”
“英國人說讓你出讓鐵路的經營權,特立尼達的觀察軍就會提供援助,讓傷兵退到特立尼達去。”喬治安娜說“我覺得這是個陷阱。”
波拿巴走了進來,將門給關上了。
他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一隻胳膊搭在椅子後麵,看起來毫無貴族氣質。
“我在埃及的時候,黑死病是威脅軍隊最凶狠的敵人。”波拿巴說“即便病人最後康複痊愈了,仍舊會消極悲觀,它對士氣造成了極惡劣的影響,我承認那些黑人的勇氣,但比起杜桑·盧維杜爾,黃熱病和瘧疾才是真正的威脅。”
“那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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