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奔向野外”(2/3)

好一切。


馬車做好了必須要牲口去拉,而且不能無限製得生產馬車,因為內地並沒有山區那麽多牧草。


而且通行稅也不能收太高,否則就會和利物浦的運河公司一樣,利物浦人寧可修鐵路另辟蹊徑也不想被運河公司“攔路搶劫”。


將道路的經營權賣給私人就有可能遇到這種問題,他們控製不住自己的貪念,收稅收得太高結果不知不覺成了“路霸”。


政府監管也不一定有用,這些通行稅又不進官員自己的口袋,如果不是勃朗峰省幾乎全體都從事運輸業,他們也不會那麽重視路況,就算路爛了也不會去管它。


這是法國人的風格,天性自由散漫,熱衷於享受生活,指望他們有紀律感可能隻能進部隊,但就算是站隊列也從來沒有真正得筆直過,他們是不會和英國人一樣那麽喜歡掙錢的。


等喬治安娜和亨利·配第一走,這地方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高官熱衷於抓強盜,高官脾氣好卻沒什麽主見,要是她自己能留在阿訥西就好了。


亨利·配第提起廉價勞動力就想起東歐,其實那些囚犯也可以伐木,隻要他們不被砍手就行。


在《飄》的故事裏,南方的奴隸製瓦解後,斯佳麗找典獄長,讓他給她一群囚犯為自己的木材廠幹活。一群沒有手的人固然不會再害人了,可是沒有了手他們也無法從事勞動,他們以後要怎麽活下去?


這就是19世紀初,窮人會因為偷一磅麵包被絞死,並且還存在奴隸製,相比之下20世紀已經算是比較和平安逸的了。


人都應該給自己畫一條底線,如果拿破侖支持奴隸製,並且還打算用獵狗彌補兵力不足的問題,她就會選擇離開,她明白他現在急需一場勝利,夯實因為強行通過政教協定而不穩的統治權,讓那些投資買國債的銀行家們不至於虧得血本無歸,但她不會幫著一個暴君助紂為虐。


什麽都不說、不做是一種默許,一如葡萄牙人默許自己的移民拿起武器對抗荷蘭人,拿破侖就算不下命令,這麽一直沉默等於是默許羅尚博用殘酷的手段獲取勝利。


說不定這是個機會,她沒自己想的那麽能幹,活到了快五十歲還不如一個壯遊的年輕人。她還需要繼續進修學習,是時候該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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