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騙了?”喬治安娜無奈得說。
“你比寶林聰明,知道他不會為了孩子而和約瑟芬離婚。”呂希安冷酷得說“他的脾氣就是這樣,暴怒的時候很可怕,冷靜下來就沒事了,他天生不是那種為愛不顧一切的人,他和約瑟芬還是朋友。”
她大概明白了。
“你管這叫優點?”
“他對舊友一直都不錯,這你應該知道的。”呂希安說。
“我聽說他把塞居家安排得很妥當。”
“羅尚博要是打了敗仗,你打算怎麽安排他?”
“跟梅努一樣。”
“他想光複他父親的榮耀。”
“用這種辦法?”喬治安娜又笑了“他贏了也不光彩。”
“告訴我,怎麽辦?”
“你還想幫他?”
“我想有點希望。”呂希安說。
“我沒心情。”喬治安娜冷冰冰得說“我真是傻到了極點。”
“你就算不是為了他,也當幫幫那些士兵。”呂希安說“你聽到他們在向你求救了?”
喬治安娜想起了梅杜莎之筏。
和拋棄了自己士兵,獨自逃生的複辟貴族相比,逼著人在叢林裏變成野獸的指揮官哪個更沒人性?
“他曾經跟我說過,需要奴隸修路。”喬治安娜冷著臉說。
“你也支持奴隸製?”
“要改善他們的待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至少他們可以在勞工營獲得和白人一樣的薪水。”喬治安娜無情得說“殺死他們要按謀殺罪處置,凶手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不能賠114先令就結案了。”
“杜桑·盧維杜爾提出的條件是把黑人軍官招入法軍,他以為,將這些軍官安插在法國軍隊裏,法國軍隊就能聽他的命令了。”呂希安說“他也是個打著自由旗號的野心家。”
“給他個高官當當。”喬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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