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沉重的負累(2/2)

雅各賓派是認為廢除世襲製度是絕對必要的,國民讚同這個意見。


漢諾威王室繼承到威爾士親王這裏已經讓人開始對王室的人品感到憂心了,他一頓飯要吃三個人的飯量,喝勃艮第香檳和葡萄酒就像喝啤酒一樣,飯後還要喝波爾多紅酒。


他結交的是最聲名狼藉的人,話題也是喝酒、女人,他對人權漠不關心,也不把旁人對他的看法放在眼裏,但是自從接觸了天主教寡婦後他收斂了很多,甚至不像以前一樣暴飲暴食了。


絕大多數平民都會有個煩人的妻子,這樣要管、那樣要管,戒煙、戒酒、戒賭,這肯定會讓男人覺得不高興,但這些哪樣不是對男人好呢?


沒人管是自由,現在拿破侖一個人住在杜伊勒裏宮裏,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隻是他不像威爾士親王一樣沉迷於食物和酒,而是和那些女歌劇明星又開始來往了。


傑斐遜的比喻很形象,種馬場的種馬就是這樣的,給它們好吃好喝,所有用腦的工作都不需要,隻負責傳宗接代就行了。


去年巴黎的氣溫降到了零下22度,戶外勞動幾乎全部停擺,幾乎整個冬天都隻能靠賑濟處的免費麵包發放。


麵包鋪也被特別交代了,每人限量供應麵包,不論高低貴賤給錢也不例外,也幸好那一百萬公擔的穀物在秋天的時候就已經運進城裏了,否則城裏不會那麽平靜。


呂希安這個時候搞全民公投是完全找事,那位馬姆斯伯裏伯爵和荷蘭的奧蘭治親王以及夫人是“好朋友”,曾經煽動海牙的暴民反抗議會,議員們在街上遭到人身侮辱,生命堪憂。


法國人鬧起來比荷蘭人還要厲害,他們會用石塊砸馬車的玻璃,然後一路拍著門對裏麵的人大吼大叫。


奧爾良親王、巴黎大主教等一級議會的成員都被嚇到自己主動跑到三級議會了。拿破侖搞霧月政變是靠獻金籌集資金的,獻金往往來源於君主向顯貴施加的壓力,這種壓力不是不交捐稅而被扣押,而是一種危險,攸關性命的危險,他可以通過討厭的阿諛者和告密人誣蔑獻納人。這種製度有利之處在於不隻為了一部分人的利益而向全體征稅,這一部分會獲得比別人多得多的優惠。


軍人自然是官職,這些獻納人的境遇卻不盡相同,有人進了法蘭西銀行,有人則什麽都沒有撈到。


這一次拿破侖遠征聖多明戈雖然不至於花14億,重建海軍也花了他不少錢,印錢是能解決赤字的好辦法,但它也會引起別的問題。


亨利·配第的辦法拿破侖很喜歡,這樣會促進那些不願意花錢的銀行家把銀行裏的貨幣花出去,不過保守的銀行家們不會那麽輕易就答應的,太冒險激進了。


這就是滑稽的地方了,投資哪有十拿九穩,穩賺不賠的?就連修路也有可能發生回不了本的情況,因此裏昂到巴黎的那條鐵路議會才沒有批下來,英國人也是冒著風險投資購買經營權的。


拿破侖說他想修一條運河到第戎,那裏也是個“賭場”,他當時讓叫花扮演士兵,把各國間諜都給騙了。


那是個騙子,但隻要想到那麽多人被拿破侖給騙了,她就平衡了。


從阿爾卑斯山中到巴黎最快也要5天,這五天除了聽呂希安說巴黎的局勢,她還在想計策,聖多明戈能不能學巴西分成14個區,法國和聖多明戈一邊七個?


這是個泥潭,能沒頂的那種,英美已經袖手旁觀了,想要求救還能找誰?


她頭一個想到的是北極熊,問題是俄國氣候寒冷,他們更無法適應加勒比的氣候。


所以說,當國王不好玩,也不知道波拿巴現在是不是還想戴那頂荊棘王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