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朵純潔的白百合。
她想要達到目的,就不能用平常的手段,威廉·配第那種充滿了功利主義的道德感這個時候剛好能用。
如果要從曆史上尋找例子,就要從中國的秦漢時期借鑒,秦朝統一六國後用重刑,漢朝的時候為了恢複生產力,對一些砍手砍腳的刑罰進行了刪減,她需要勞動力,不論是修路還是伐木,那些囚犯都可以擔當。
至於黑白混血的問題就不是當代人能解決的了,混血的生活不好過,喬治安娜自己就是混血媚娃。孩子無權選擇自己的父母,要是有的話誰不想生下來就是有錢人或者是有權有勢的人的孩子?
拿破侖在學校裏和同學打架卻不是和貴族同學,而是跟他一樣的“平民”,這一次路易斯安那收購案最熱心的是兩個銀行,他們打算把獅子的頭放在家裏的牆上做展覽,炫耀這是他們此生最大的成就。
比起譴責他們,想辦法對付他們才是當務之急,喬治安娜不會和瑪麗·安托瓦內特一樣喋喋不休得抱怨。拿破侖現在推行的是經濟帝國,他的公債利率是5%,比英國發放的3%公債利率還要高,他打算用這種辦法提升人們對法國的財政及公債清償能力的信心。
誰知道他遇上了一群“不自由毋寧死”的人呢?英國人擅長妥協,喬治安娜希望能通過妥協的手段化解這次風波。
威廉·配第也談起了彩券,用威廉·配第的話來說,彩券實際上那些不幸而自我陶醉的呆子們自己加課在自己身上的捐稅,換句話來說,它是對自己的運氣有充分信心,或迷信一些算命者和卜卦者的捐稅,算命的給他們占卜中彩的時間和地點,保證他們一定會得到成功,他們就真的區買了。
買彩券的目的是希望發財,實際上破產的人卻很多,要不然女人不讓男人去買彩券,要踏踏實實工作呢?
“賭”倘若能禁絕當然是好的,問題是人們打網球也能賭,督政府時期彩券募捐也是一種公開的合法手段了。
配第認為,發行彩券應該適用於公私兩方麵都有好處的經費,如疏浚河流、架設橋梁和修築公路等,不能用來征收維持陸軍和裝備艦隊所需的經費。
拿破侖第二次出戰意大利拒絕了銀行家用彩券募捐的提議,她也不知道這是他個人的道德感還是他看過配第的書,當時督政府的國庫裏一貧如洗,根本沒有辦法籌措6500萬的軍費。
萬幸的是法國人很驕傲,有廉恥心,拿了拿破侖一個冬天的賑濟麵包後,很多人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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