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現在這個款式。
看到那麽多以自己的頭像做的勳章,喬治安娜首先想到的是“哈利波特臭狗屎”的徽章。但不論是自由女神、愛神、狩獵女神等等都要長一張臉。
她討厭那個勳章,可是她又沒辦法禁止別人佩戴它,就像那些在倫敦發行的用各種話誹謗波拿巴的保王黨報紙。
塔列朗通過奧托與霍克斯伯裏進行了交涉,英國雖然不能限製“媒體自由”,根據1793年《僑民法》的條款,英國可以將佩爾蒂埃這種具有煽動性的外籍作者驅逐出境。但是因為英國憲法非剛性法律,並沒有成文,而且革命戰爭期間連人身保護法也多次中止實施,首相的弟弟希利·阿丁頓甚至還為保王黨刊物撰稿,這些報紙其實是“內閣”刊物。
佩爾蒂埃是個怪人,他在自家花園用胡桃木製造了一個小型斷頭台,表演砍鵝頭或鴨頭,並向每位觀眾收取1先令。
她覺得,如果要囚禁一個有身份的罪犯,比如杜桑·盧多維科就要給他配得上身份的監獄,這座中世紀的勃艮第公爵的城堡就很合適。
當然,也有可能這裏會是以後她自己被軟禁的地方,所以她就不打算將它改建成學校了。
她也覺得曾經被當作監獄的蘇格蘭學院不合適,當校長這件事更是滑稽。
她又不是那個年紀小、沒判斷力、丈夫又一把年紀的波蘭女人,她應該想辦法逃出他的掌控,像她這種人能教出什麽好學生。
開明君主需要一個直諫大臣,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冒險了,下一次波拿巴還會不會這麽輕鬆得放過她還是個問題。
這種近似“逼宮”的事還是少幹為妙,說不定下次她就要和維吉尼亞貞女一樣,當胸中一劍,然後擺脫身體這個囚籠,獲得真正的“自由”了。
她做不到像羅蘭夫人一樣,走向斷頭台還能那麽從容,曼陀羅這種毒藥並不難弄,而且她還知道其他的毒藥配方,她打算做一樣首飾,裏麵裝著這種藥粉,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吞了。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掛墜盒。
別人的掛墜盒裏藏著的都是家人的肖像畫,她的卻是毒藥,更可笑的是她打算在夢裏自殺,自殺後她會去哪兒呢?
她回來之後第二天,波拿巴就回聖盧克宮了,連帶著那些年輕的瑞士代表們,他根本不需要留在杜伊勒裏宮。
像她這種身材寡淡的“囚犯”,怎麽可能是豐滿的“自由女神”。
她隻是知道了太多殺戮,希望能以不一樣的方式解決問題。
“發發慈悲吧,陛下。”她看著遠處的巴黎聖母院低聲說,雖然她的求情不會有人聽見。
十年前的今日,那個剛到巴黎的小人物是以什麽心態看著巴黎暴亂發生的呢?他有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坐在和國王一樣的位置上?又或者住在杜伊勒裏宮裏?
倘若聖多明戈確實收不回來,以後英法又開戰,那麽糖就會變得緊缺了,比利時又不像法國,可以多種甜菜開糖廠,這樣也能創收了。
為什麽她到現在這個地步了還在想這個?
喬治安娜無奈得苦笑,離開了最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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