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隻是一個好心的、喜歡美食魔法的女巫,有很多神奇的魔法動物、植物,還有一個脾氣古怪長得不英俊,卻會在她生病的時候照顧她的丈夫。
魔藥和草藥本來就很般配,為什麽他會覺得要把它用在人身上有用呢?隻要不受傷,藥放在那裏也不會有用的。
更遑論用它自殺了。
喬治安娜忽然清醒了過來。
“卡羅蘭!”她大叫道。
卡羅蘭沒出現,盧浮·杜魯門掀開了隱形鬥篷露出了身型。
“給我解毒劑!”
女傲羅連忙從她的口袋裏找了一瓶,然後送到了喬治安娜的嘴邊。
她喝了幾口魔藥後感覺頓時輕鬆了不少,那種揪心的感覺消失了。
“你中毒了?”盧浮·杜魯門緊張得說。
“很難說。”她有氣無力得說“我剛才在聖盧克宮就喝了一杯紅茶。”
“那裏就你一個人喝紅茶,其他人都喝咖啡。”杜魯門盯著她說“我去把它拿來。”
“你別去!”喬治安娜抓住了杜魯門的衣擺“讓卡羅蘭去,還有,別告訴任何麻瓜。”
“為什麽?”盧浮·杜魯門問。
“你照辦就對了。”喬治安娜疲憊得說“告訴波拿巴,今晚的約會我不去了。”
“你打算連他都不說嗎?”
她沒有回答。
她在思考,如果她死了,誰會是最大的受益者。
她太大意了,紅茶的葉子曬幹後卷曲著,看不出來會不會有別的有毒的樹葉摻在裏麵,幸好她是個巫師,有很多對麻瓜來說劇毒的東西對她是不致命的。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她並不是和人類一個物種。
其實除了和談,拿波裏昂尼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走,畢竟每個遠征軍士兵都是接種過的。
都死了,就不會有消息走漏了。
她誠心得向上帝祈禱他不會選這條路。
沒多久,她感覺盧浮·杜魯門走了,她覺得很累,於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夢裏,她看到了一個女人,她站在盧浮宮對麵的先賢祠前。
“你想保護巴黎,還是想毀了它?”那個女人問。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你們正在將它變成羅馬。”那個女人說“那些渡槽不該出現。”
“這是為了市民的用水。”
“那是你們的夢想。”那個女人說“你們有沒有問過別人的意見?”
“那也比什麽都不做強。”喬治安娜冷冰冰得說“你的虔誠也許能擋住阿提拉,卻不能擋住瘟疫!”
那個女人笑了“你知道,我是誰?”
“你知道,我是誰?”喬治安娜也笑著問。
她們友好得相視而笑,看起來就像一對“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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