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quasi war(1/4)

1789年7月14日,巴黎人民攻占了巴士底獄。


如果不是戈貝爾的情報,她做夢都想不到將運河水位下降與之聯係起來。


波拿巴在埃及的時候試過,不論是水煮還是炒著吃,小麥都不可口,隻有磨成粉,加工成麵包後才可以吃。


如果最後這兩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那麽就算有麵粉也於事無補,麵包鋪少量提供的麵包自然價格飛漲。


因為巴黎讓盡可能多的小麵包鋪存活了下來,能提供更多的麵包,碼頭的搬運工在運河結冰後會失去工作,這些搬運工是被行會約束著的,這時為了生計她們會兼做木工、瓦工或泥水工,他們最先接待的一批主顧是包括麵包師傅在內的本市居民,然後才是流動客商。


一個城市裏不會全部都是本地人,還有流動人口,流動人口通常都是租賃房屋……


她想得頭痛欲裂,以至於無法去想,埃唐普這個麵粉加工中心一旦因為缺水停產,巴黎將直接麵對麵包價格飛漲的問題,她將本來已經裝好,寫給布隆尼亞爾的信又取了出來。


要是哪天巴黎人那麽倒黴,不僅水結冰了,風也沒有,風磨和磨都沒法用就隻能用畜力,又或者用蒸汽機驅動,這都是工程師們的工作。


後麵的文字她不用打字機了,而是自己手寫,至於那份計劃書,她覺得還是別那麽輕易就交上去。


要是她得知自己的計劃被揉成廢紙扔到了地上,她會多麽傷心。


這是個不完全的計劃,還需要完善,比如流動人口的問題,否則會激化矛盾的。


“女士。”瑪蒂爾達輕聲說。


“什麽事?”


“有一位英國來的先生想見你。”瑪蒂爾達將一張名片遞給了她。


喬治安娜接過了它,上麵寫著威廉·哈裏森的名字,背麵寫著他從事的職業,一個鍾表匠人。


喬治安娜不知道該不該見他,要是街上隨便一個鍾表匠人都想要見她,那麽她一天要見多少個鍾表匠人。


“他還說了別的什麽?”喬治安娜問。


“他說,他是經度局長拉普拉斯先生介紹來的。”瑪蒂爾達補充道。


“讓他上來。”喬治安娜立刻說,然後將桌子簡單得收拾了一下,就到隔壁的會客室了。


沒多久,瑪蒂爾達就帶著一個頭戴假發,穿著絲襪的中紳士來到了那間充滿了巴洛克風格的會客室,他瞧見喬治安娜立刻露出欣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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